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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故渊,论起来与血海深仇也无甚差别。

    “今年放天灯的还是沈二叔啊,这都多少年了,每年都是他。”温沅澈注意力分散各处,看着什么便讲什么,一眼瞧到湖中央的放灯人,嘴巴里顺带地就讲两句。

    “二十多年了吧。”祀璧说,具体多久他也不知道,从他小时候第一次来灯会时,沈及就已经在放灯了,问他也只是摇摇头不说话,来年接着放。

    沈及似是认出来两人,频频向这边看过来,不一会便随着船划走消失在人与灯间。

    祝语在人与灯后总觉得有什么在窥视着自己,每每回头却找不到任何可疑人士。他停,对方也停,他走,对方慢他几步也走。

    祝语环视一圈,看园区内该去的都去了,该拍的都拍了,余光向后一瞥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意走到桥上,随着拥挤的人群一点一点移到对岸,下桥第一秒便向另一个人满为患的观赏处跑去。

    从驻足观赏的人群中挤出,转身就出了大门,松了一口气的祝语向地铁站走去。

    背后,一个走路一跛一跛的男人戴着黑虎面具脖子前伸,干涸的眼眶中如死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远去。不知是赶路还是激动,男人便颤抖边急促喘息,睺间似有痰,听起来像是抽泣。

    像极了私生饭。

    温沅澈站在他身后,一脸疑惑。

    沈二叔的脚怎么了?

    祀璧站在更远处,远到没看清沈及跟着的人,压下眉眼,眸光冷冽,威压自内而生。

    沈二叔,什么时候跛的脚?

    温沅澈回头看他,一丝祀璧变脸前的状态都没捕捉到,单纯地问了一句:“五哥,咱们要去跟他打个招呼吗?”

    “走吧,去跟他打个招呼。”祀璧迈开步子向沈及走去。

    温沅澈走在前方,轻轻拍了拍沈及的肩膀,喊道:“沈二叔,今年怎么走得这么早?”

    沈及回头:“沅沅?”

    温沅澈点头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祀璧跟着点头问好:“沈二叔。”

    沈及点点头,问:“祀璧。你们两个怎么来这了,今晚上不是在会场看演出吗?”

    “太无聊了,直接溜出来了。”温沅澈毫不避讳,沈及不是家主,平常对他们这些孩子辈的管得不严,沈及分的房子离温家近,他小时候犯了事经常往他家跑。

    祀璧看着他脸上的黑虎面具,透过面具看他眼下的皮肤,虽说看不见,但他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一股委屈。

    沈及在委屈。祀璧听着两人寒暄,一点一点地观察年长者的情绪。

    沈及有个女儿,叫沈舒言,和温沅澈同岁,月份比温沅澈大,据说是沈及与在外的爱人生的,早在与已经去世的原配妻子订婚前就有了孩子,算是私生子,一直到妻子去世才抱回来,认到沈家门下了。

    那孩子的母亲命不好,生下孩子就去了,留一个孩子在世上,不得沈家喜爱,但沈及对她很宠,和同辈人处得也不错,时常与沈宋云走在一处,也算是有话语权。

    “舒言最近在忙什么啊?好久都没见她了。”温沅澈想起那个不高的小姐姐,长得不算极其漂亮,但也清秀可人,只是怎么看怎么不像沈家人,大抵是太肖其母了。

    沈及:“找实习呢,她上学晚,明年正要毕业,跟她堂哥闹了别扭,不愿意进沈氏。”

    “那让她来我公司呗,正好五哥复出,缺个经纪人。”温沅澈灵光一闪,自觉这个决断聪明极了。

    “她学得商管,怕是不合适。”沈及苦笑一下说。

    “商管正合适。”祀璧挡下他的拒绝,继续道,“fat的经纪人就是商管专业,她很有才,舒言没问题的,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沈及直着腰,一米八多的身高微微仰头看向祀璧,妥协道:“那就让她去试试吧,这得沅沅去找她,我现在可说不动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找她,您放心吧。”温沅澈揽下活,对祀璧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心领神会,道:“是啊,沅澈办事,您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麻烦你多照顾她了。”沈及说。

    “哪里的事,我身为哥哥,照顾她应该的。”温沅澈大手一挥就是说。

    “你比她小。”祀璧目视前方默默说道。

    “嘿嘿。”温沅澈尴尬一笑,待沈及离开后才跟祀璧说,“指不定她还真比我小呢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沈舒言啊,她抱回来时说是一岁了,但她妈妈生她的时候,沈二叔可不在身边,谁知道什么时候生的。这都是听我爸妈说的,不保真哈,错了五哥你可别怪我。”温沅澈先给祀璧打个预防针,又道,“当时好像是忙着与祝姨成婚的事,身为未婚夫天天往祝家跑,怕是把外面那个忘了,这么一想,沈二叔可真是个渣男啊,人死了才赶过去,茶都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沈二叔是什么时候和外人有染的?”祀璧疑惑道,他并未听家中长辈提及此事,对祝沈两家的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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