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甲后传出。
比杀了他,更让他感到**。
朱棣缓缓收回狼牙棒,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,甚至懒得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。
他伸出铁手,一把扯下李景隆腰间那枚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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征着最高统帅权的金印。
看都不看一眼,随手往身后一抛。
“朱能,接着!这玩意儿给你砸核桃!”
朱能不知何时已经杀到了帅台下,一把抄住那枚沉甸甸的帅印,咧嘴露出大白牙:
“好嘞王爷!这玩意儿趁手!”
朱棣调转马头,巨大的战兽在狭小的帅台上显得格外拥挤。
他俯瞰着整个战场。
漫山遍野,全是丢盔弃甲的南军。
他们像一群没头的苍蝇,在雪原上乱撞。
而燕军铁骑,正在收割这场盛大的丰收。
“王爷,这废物咋整?”
修国兴骑着战兽冲上帅台,用刀背拍了拍李景隆那张胖脸,一脸嫌弃,“要不一刀剁了?”
朱棣没有回头。
他的声音冰冷,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狂傲:
“杀他?不。”
“杀了他,谁去给咱们的好侄子朱允炆报信?”
“谁去告诉那个小崽子,他的五十万大军,是怎么被他选的‘战神’送干净的?”
话音落下。
朱棣猛地一夹马腹,饕餮战兽咆哮一声,从高高的帅台上一跃而下,激起漫天烟尘。
“全军掩杀!!”
朱棣的声音如同滚雷,炸响在白沟河畔。
“降者免死!!”
这四个字,成了压垮南军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当啷!当啷!”
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无数南军士兵跪在冰冷的泥水里,高举双手,哭爹喊娘地投降。
这不是战争,这是雪崩。
风雪中,几个还算忠心的亲兵架起像摊烂泥一样的李景隆,狼狈地往后方逃窜。
李景隆哆嗦着回头。
只看见那道黑色的魔神身影,立马于万军阵前,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丰碑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朱棣看着满地的辎重粮草,看着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俘虏,缓缓摘下面甲。
即便满脸硝烟,也挡不住那股意气风发。
他转头看向修国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老修,笔墨伺候。”
“替本王给我大侄子写封信。”
“就说……这五十万大军的年货,本王收下了。”
“多谢侄子千里送人头,礼轻情意重,本王甚是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