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略有耳闻,你以身饲虎嘛。”
“以身”两字他咬的略重,贺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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俭紧了紧后槽牙撑住淡定:“欲得虎子,自免不了要入虎穴。”
“是么?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欲‘得虎子’,倒是想跟顾兰年生个孩子。”
说话间视野倏然一亮,是谯笪岸然燃了个照明符。
轮廓硬朗的一张脸英俊逼人,天然引人心生亲近之意,对上那锋锐眼神,贺青俭却只感到危险。
“他要娶年家人,你这么失魂落魄作甚?”谯笪岸然更凑近一些,盯紧了她继续逼问。
贺青俭目光不闪:“这门亲事打乱了我的计划,我自然要筹谋下一步布局。”
“至于……失魂落魄?我看你眼睛怕不是瘸了。”她冷嗤一声把手抽回,向后与他拉开距离,“你眼瞎,我却不瞎,别离我这么近。”
“不瞎?”就听谯笪岸然冷嗤一声,“那给我的话怎么传进了旁人耳朵里?”
“眼睛没问题,又是哪儿的问题?”他视线紧锁她神色,“怕不是虎穴住久了,心真与那顾狗结成了一条?”
贺青俭闻言,心知她的心思恐难瞒过这厮,干脆坦然认下。
“一点见面礼罢了,真是少见多怪,”她微扬下巴,端起副倨傲模样,“你到我的地盘来分羹,我岂能没半点表示?”
她如此说,谯笪岸然的疑心反而打消一些,直起身子抱臂道:“若我没记错,弑心是命你接应我入七曜山。”
“怎么,我今日费心‘接应’这一场,七曜山你就进不得了?如此废物,不如滚回沉沙渊,别来我面前碍眼。”
谯笪岸然盯她看了两秒,语气不咸不淡,慢慢说:“那真遗憾,日后我们相看两厌的时候还多的是,看来彼此都得习惯习惯了。”
“好啊,走着瞧。”贺青俭说完即转身告辞,看似步履悠然,实则心上狠狠捏了把汗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距离适才与谯笪岸然对话的地方已经很远了,她悬起的一颗心缓缓落归实处。
可不待她一口长气吐尽,身后风声陡起,破空突袭。
一股寒意冰冻般蔓延,与七曜山的小弟子们欺侮她时不同,这一招,她能明显感到来势汹汹,是真真切切的杀人式,如应对不当,真的会危及性命。
贺青俭不敢硬接,凭借原主这具身体残存的对敌本能急急转身,欲以左肩代替心脏把这一招扛下。
而就在掌风临身刹那,那股磅礴劲力却无端消弭,与此同时,熟悉的气息萦上鼻端。
如有所感,贺青俭回身抬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