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,她更迷茫了。
现在不就在七曜?没记错的话,她参加了七曜山的纳新大比,然后被传入幻境……
心念转到这儿,她怔然僵住,一点点毛骨悚然。
确实没记错,她进入了幻境,以原主身份经历了书中一些不太美妙的场景。
那么,眼前这个顾兰年……会也是原主遇到的那个么?
“跟我回七曜,我会为你争取应得的判决。”未听到她答话,顾兰年继续说。
回……回你爹……
若此时此刻当真是按原剧情走的,马上她就会被他一剑穿胸了。
但顾兰年的实力她太了解,无论床上还是床下,对上他,她的赢面都小得可怕。
此外,她还有个猜测:之前死八/九十次还能重来,或许因为那个场景本就不是原主的殒命节点。
而如果被真凶顾兰年杀死,可就不一定了。
“还能走么?”
正暗暗转着心思,又听顾兰年问。
贺青俭想了想,选择摇头。
也不知顾兰年下盘如何动作,眼前景物一晃,他已端着她稳稳起身。尽管动作很轻,她身上伤口仍是被牵动,蹙眉嘶了口气。
顾兰年脚步似有一瞬不明显的停顿,就听他说:“我带了镇痛丹,自己去怀里摸。”
贺青俭依言伸手。兀地,福至心灵,眸中闪过一抹暗光。
薄薄一层中衣阻隔不了热度,她可以清晰感受他的体温。同样也模糊不了感触,顾兰年应当也能体会她的每一截指尖。
他那点体温,贺青俭可太熟了,更热的、烫到快烧起来的她都以各种部位亲密感受过。
可眼前的顾兰年显然不是这么回事。甫一伸手,她就察觉他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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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沉,同时喉结隐晦地一滚。
贺青俭试探地摸重了些,果见他拧眉垂眸睇来。
“动作快些,三声之内还摸不到,就不许摸了。”
贺青俭温顺低头:“我尽快……”
三……二……一……
顾兰年没有数出声,但她在心里默数。数到最后,她眸色陡然转厉,赌命般猛一出手,在他后腰最敏感处捏了把。
这一下不轻不重,拿捏着最酥的力道,顾兰年喉间滚过一道压抑闷哼,抱她的手登时软了三分。
贺青俭就势下滚,反手抽出腰侧长剑直刺向前。
一道长长的利刃入肉声——
顾兰年竟似对她毫无防备,她想刺,就真的刺中了。
她这一剑并未留手,用了十成劲力,下的却也不是死手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落点不在心脏,而是偏了寸许。
一刺过后,贺青俭足下生风转身就逃,飞快踏出两步,却觉腕上一重。
顾兰年受了这样重的伤,钳她手腕的力道她依旧挣脱不得。
贺青俭抬脚欲踢,还没碰到他身体,掌心兀地被塞进一物。
余光掠去,竟是她适才摸索未得的镇痛丹。
空气里血腥气蔓延,鲜血沿剑滴落砸出滴答震响,她足尖在半空顿了半晌,终究没落下这一踢。
直到这时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