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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脑回路产生如此诡异的感想!
“我懒得跟你说!”
她觉得再跟这人掰扯下去保不齐要疯,提剑就要出门。
“你站住!”顾兰年在后面叫她。
贺青俭会站住……才怪。
于是,他只好亲自追上来,在房门口把人截住。
贺青俭自然要挣脱。
顾兰年未用全力,手很快被她拨开,然而,她脚下停顿,却是未能立即迈出步子。
因为她听到他问:“今日年家人过来,你为何会是这个反应?你一点不介意我与年家圣女成婚么?难道我在你这儿……已经没用了么?”
贺青俭闻言浑身过电般一颤,短短一霎,一个相当恐怖的念头已破土而出:
难道她卖力隐藏多时的、那些隐晦幽微的心思,都已被他窥见了么?
但旋即她又觉不太可能,若顾兰年得知她的真实身份、她与弑心间的勾连、甚至她当初亲手为两人绑定同心蛊之事,她身上这层皮怕早被他活剥了,或许筋骨都要教他拆碎了喂狗泄恨。
果然,见她不答,顾兰年半敛了眸色,对适才那句加以解释和描摹:“我是说,蛊毒仍然未解,日后我们免不了继续配合,我此刻成婚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。”
看来是她做贼心虚,想得多了。
贺青俭说不清什么感受,但确确实实松了口气。
同时她心头还划过抹悔意。
这是贺青俭第一次后悔当初与他绑定那同心蛊。
若非如此,她今日不必牵扯进这乱局,害得心里乱得可以。
可叹世间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昔日保命之举,一朝终成樊笼。
顾兰年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,他只继续道:“所以,对这门亲事,你能不能别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?就当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或许有些人的眼睛天生会惑人,他看着她,说着这样的话,贺青俭有一瞬很难分清他更在意的究竟是是否与年家圣女成婚,还是她有没有所谓他是否与年家圣女成婚。
“我……”被他目光烫到,贺青俭一时难以回答,只有逃避,“我什么态度都不影响事情结果,你若无旁事,不必在我这儿浪费时间,我要练剑了。”
她移开了眼,顾兰年眸中光彩孤掌难鸣,也只好熄灭下来,他叹口气,轻轻扯住她袖口,回归一贯的散漫神色:“谁说没旁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