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这回贺青俭倒怔了怔,据她所知,笑这么欠的人可不多。她跟原主倒是有缘,这么冷门的小习惯都能重合。
不过她转念又想:她既能如此丝滑穿进这具身体,或许正因冥冥中与原主有些相似之处,并不足为奇。
贺青俭又谨慎叮嘱:“从前我开过灵脉的事是秘密,万不可说与旁人知晓。”
霍熙文又不解了:“为什么?”
穿书之事玄而又玄,受此波及,原主先头那灵脉消失得也奇而又奇,初随顾兰年上山,白道臻就把过她的脉,并未探出那条枯竭灵脉半点痕迹,贺青俭索性伪装从无灵力傍身,省得前尘旧事不好交代。
这事若捅出,后续的连篇鬼话便都有了戳破的支点,加之她那灵脉能枯到白道臻这种大能都瞧不出端倪的程度,自是古怪之极,八成七曜还会严查她。
贺青俭没法跟她说这些,只好诓她道:“你想,开第一灵脉再怎么也总比开第二灵脉容易吧,我假装没开过,师门或许觉得我还有救。若知道我死乞白赖开过又废了,怕会失望不再管我。”
霍熙文恍然,直道她想得周到。
见她如此信任,贺青俭更觉不是滋味,一时说话兴致都淡了许多。
二人都是新弟子,尚保有初入门的拘谨,不宜在外私谈过久。
不多时,霍熙文便告辞:“阿俭,我先回了,半盏茶后我还得去参加初入门弟子培训。”
还有这种培训?贺青俭从前只关注开灵脉和应付弑心,没怎么了解过这种琐事,不由好奇问:“整这花里胡哨的是要干嘛?”
霍熙文想了想:“就是说些基础规章吧,几时晨起几时就寝、不可恃武滋事、师徒间不得发生不正当关系之类的……”
听她说前两个,贺青俭还瞧热闹似的,听到后面那约束师徒的,她双肩陡然一颤,瞳孔不由微扩。
避无可避想到昨日拜师那会儿,顾兰年那句“出于私心考虑,我不能当你师父”,难不成他那颗私心没偏到未婚妻那里,而是……
恍恍惚惚告别霍熙文,贺青俭再往前走,难免心不在焉。
世间好些事不容细想,她从来都知道,尤其旁人心思,最是深思无用的东西,思来想去,困住的只有自己。
可此时此刻,她的思绪竟绕不出那道自设的藩篱。
他“私心考虑”的究竟是什么?
昨夜为何又非来寻她一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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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端端的来,她又没惹他,到最后怎么就带着气走了?
……
越想越是心乱如麻,脑海里顾兰年昨夜的神情挥之不去,每闪过一次,都让她心里一梗。
万般心绪错节,缠缠绕绕,无从排释,她仰头闭目,深深做了几个呼吸。
不能再想了。他没明说,她就合理认为他的私心跟她没关系。那么大的人,准确表达想法很难么?
作为一个举头三尺有阎王、脑袋悬在裤腰带的“战五渣”,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无异慢性自杀。
她要斗志昂扬往前走,奔向自己光明的峰头!
这么想着,她信心满满睁开眼,然后……险些被一鼓作的磅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