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贺青俭故意仍旧这样叫他。
就见他眉梢动了动,凉凉掠来一眼,露出的神色有些熟悉。
像极了之前在地罡秘珠里,看破她已认出他却不说破的表情。
贺青俭:“。”
“柳恺安……”她以老演员的信念感又这样叫他一声,“不是要我重新为你包伤口么?现在我正好有空,可以帮忙。”
她自认态度尚可,他却好半晌没有动静。
“怎么?动都动不了了?”这人实在墨迹,贺青俭不耐上前,打算自己上手。
他倒拘谨起来:“男女授受不亲,别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贺青俭:“。”
她简直要气笑。
床上那么奔放的老流氓,这会儿跟她装上贞洁烈男了……
她就当没听见,仍伸手过去,他却闪身躲她。
“不是要找凉尘尸草?找到再包扎就行,我这点小伤可不敢耽搁你开灵脉的大计……”顾兰年扬起下巴点了点对岸的山。
贺青俭闻言,突然直直看进他眼底,被这么盯着,顾兰年喉结微动,眼中有飘忽的心虚。
口嗨一时爽,真叫她看见背上的伤,他其实有些情怯。
这次伤得……实在有些重了。
贺青俭显然也意识到他在藏,脸色愈加难看,不顾阻拦解开他衣带,两手却被扣住。
这一次,她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顾兰年!”她怒声凶他。
却见他神色微凝,不像在同她玩笑。
甚至没时间调侃她的称呼,他低声提醒:“小心,这水有古怪。”
贺青俭顺他视线望。
两人进入这片隐藏区域时,一并卷进几片竹叶,随风散落在近水区域,眼下随着“涨潮”被黑水淹没,竟发出滋滋的腐蚀细响,“潮”退后,已是灰黄一片,生机尽失。
顾兰年紧咬了下牙,忍痛起身:“先去对岸!”
水面虽不窄,但更宽的距离顾兰年也不是没飞过,凭他的身法,完全能如履平地。
贺青俭被他揽住腰肢,识时务地没有挣扎,她得借这“一臂”之力抵达对岸。
然而,一息、两息……三四五六七八息后,无事发生。
贺青俭:“?”
顾兰年:“。”
她看向他,第一反应是他的身体:“伤口疼得厉害?”
竟已至无法运转灵力的程度……
顾兰年一时未答,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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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传送玉牌看了眼,原本灵光流转的玉牌此刻一片灰暗,像是死了。
检验过后,他了然道:“这片区域,灵力是禁用的。”
浪潮涌动,眼见那黑水已越漫越近,仿佛下一瞬就能舔上二人足踝。
往前是毒水,往后是深渊。进退维谷间,两人互视一眼,无需言语,双双蹬地借力,凭借轻功跃上水面距岸最近的石墩。
立于石墩之上,水面情状尽收眼底:同样的石墩共二十五个,呈五行五列规则排布,在他们站上瞬间,石墩上空兀地浮起道道字纹,字纹金光银光交替闪烁,却似笼着层雾,并不能看清。
唯独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