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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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一的沉醉感,尽管这只是亲吻。
这氛围,不做点别的,实在……
顾兰年显然与她心有灵犀,她能感受到他的轮廓,隐隐绰绰,还没涨得完全,自成一派蓄势待发。
贺青俭警告地瞪他一眼。
他稍稍退后,留给她换气的余地,突然问:“你说……在这幻境里,我们为什么被认成了同一个人?”
论肺活量,贺青俭不如他,严重缺氧的脑子没转过来,不解为什么吻着吻着就吻到了严肃的探寻真相环节。
不愿表现得比他沉溺,她以拔萃的演技勉强刹车,端起副凝重神色,沉稳地摇了摇头。
眸中迷离水雾散去,才发现顾兰年正憋着一脸坏笑看她。
直觉不妙,贺青俭想跑,却被他再度以怀抱截住。
自从心意在黑水石墩上被戳破,这厮丝毫不再收敛,青天白夜地胡说八道:“贺青俭,你不会趁我没意识,对我做了什么需要合二为一的事吧?”
贺青俭:??
贺青俭:!!!!!!!!
这话可委实太不要脸了,她张口想要反驳,他却见她喘好气了,又缠吻上来。
贺青俭说话不得,睁着眼推他,好死不死竟远远瞧见齐英英和席小八寻“年俭”而来。
她眼睁得越发大,还在他紧实腰腹间使力拧了下,顾兰年闷闷哼出一声,贺青俭趁机说话:“那两个女弟子回来了。”
他仍是笑,轻扬一侧眉梢,唇上水光潋滟,骚得没边:“岂不正好,七曜山性教育缺乏,咱们给她们见见世面,功德一桩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倒没再深深缠她,只挑逗般一凑一凑,蜻蜓点水,诚心看她慌。
齐英英和席小八在距他们两三步之遥停下,神色古怪,贺青俭被看得头皮发麻,在这一霎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自己在世间还有没有在乎的人,然后,她发现……除了比她更奔放的顾兰年,还真没了。
认清这点后,她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接受质询,却听席小八只是轻蹙着眉问:“年俭,你为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还如此陶醉地咬嘴上死皮?”
齐英英温声附和:“你嘴巴不舒服么?”
席小八心细如发:“看起来有些肿了。”
“脸也红得不太正常……”
贺青俭:“。”
她很想回应一句:姐妹们,别问了,再问更不正常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