濡月染添了些颜色,她听着这话很是耳熟,耳熟中又有些羞耻,羞耻里又浸着酥痒,酥痒的感觉又唤回几丝似曾相识……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她觉得席小八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说她和顾兰年——每次解蛊,顾兰年好像也是“一日闭门不出,再出来时神采奕奕,容光焕发”……
越想越诡异,贺青俭晃晃脑袋,甩去那点龌龊的颜色。
白道臻惯以庄严形象示人,古板得像块木头,端肃得与风月二字毫不搭边,实难想象他于床笫间整日挥洒激情的模样。
而且此人一袭白衣仙风道骨,素以不近女色著称,据说一把年纪元阳依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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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好留存。
贺青俭觉得自己定是想多了,白道臻怎么会干她和顾兰年那么激烈的事呢。
然而……
席小八从怀里摸出不知打哪淘来的宝贝,钻研良久,终于在不惊动界中人的同时将白道臻设下的结界戳破一指孔洞。
有声音自那小孔溢出。
贺青俭:“。”
顾兰年:……
贺青俭深深抽了口三观尽毁的凉气,不待把那口气呼出,已觉周遭一静,顾兰年两只微冷手掌堵住她两边耳朵,严丝合缝,阻挡了里面动静。
但最初的动静在她脑子里反复循环,自成余音绕梁的效果。
她咂咂嘴,细品一番——
动静虽大,打桩的频率却不如顾兰年,气喘声也过于明显,显得略虚,不像顾兰年,能游刃有余收纳于鼻喉间,唯留几声闷哼惑人。
但人家好歹是掌门,即便脑中念头神不知鬼不觉,也多少要予些颜面,于是贺青俭很善良地想:能做成这样,也挺不错了。
她听不见声音,眼睛还能用,微扬头去看顾兰年表情。
好歹是把他带大的师父,贺青俭由衷觉得,相较她,他的耳朵才更该被堵住,不然日后教学中,恐要想入非非,难以专心。
顾兰年面上却淡淡的,除去下颌微紧,丢脸得与有耻焉,没什么三观被毁的异样。
或许白掌门在熟悉的人面前一直这么奔放吧。
这么想着,忽又见他蹙了下眉,顺他视线看去,就见席小八一脸跃跃欲试,听个声还不够,还打算偷偷看个现场。
顾兰年只好暂放开她,匀出两根手指,拽着席小八衣服褶皱抻了下,应当是叫她别看了,可席小八既能做出潜入白道臻寝殿又戳破他结界这种事,足见胆色过人,色胆更过人,自不会轻易被劝退。
贺青俭就见她不容拒绝地一挥衣袖,甩开顾兰年那吝啬的两截指尖,又勇敢地把一只贼眼贴上了那一指小孔。
她感到不妥,一股不安在心底冒头,很想提醒一句:姐妹,好奇害死猫啊……
当是时,眼前又天旋地转,如有一只巨手当空一捏,万般景象崩塌溃散,化为齑粉,再定睛,幻境已破。
不止境中境这一层,连带那方深山墨水都褪为原先的竹林。
从迷茫中回神,贺青俭直直与领人入林域的白道臻四目相对。
活春宫里的男主角穿上那层人模狗样儿的皮,摇身一变又成了威严尊贵的仙长。
在他面上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