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而成。

    一双深邃的眼眸，是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杂质的墨色，此刻正平静无波地看向洞内。

    那目光，没有任何温度。没有好奇，没有厌恶，没有怜悯，甚至没有审视。就像在看一块石头，看一片飘落的雪，看一件与己无关的死物。

    剑尊谢无妄。

    他来了。如同每日例行公事一般，来看他的“磨剑石”是否还活着，是否还能继续承受这冰寒与绝望的打磨。

    苏妩的心脏，在原主残留的巨大恐惧本能驱使下，猛地一缩！但她强行压下了那股想要蜷缩、想要躲避的本能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迎向那道冰冷得足以冻结灵魂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没有像原主那样，试图流露出楚楚可怜的哀怨，或是做出任何可能被解读为诱惑的姿态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他，眼神平静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、认命般的空洞。仿佛这囚禁、这寒冷、这注视，都是她早已习惯的、无法改变的宿命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因为寒冷而呈现出青紫色，微微颤抖着，却紧紧抿着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，如同狂风暴雨中即将熄灭的烛火。

    谢无妄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那张脸，即使苍白憔悴，即使被冻得发青，依旧美得惊心动魄，足以令世间任何男子心旌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