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是？”

    靳琛脸上的淡笑瞬间收敛，语气疏离而正式：“一位很重要的朋友。我们在用餐。”

    对方立刻察觉失言，讪讪地聊了两句便告辞。

    人走后，靳琛看向苏青妩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：“抱歉，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苏青妩摆摆手，并不在意。但她注意到了靳琛那一刻下意识的维护——他没有给任何人揣测和轻慢她的机会，直接用“很重要的朋友”和冷淡的态度划清了界限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，不坏。

    还有一次，苏青妩随口提了一句某家老字号的桂花糕很好吃，但每次去都要排长队。第二天，靳琛的助理就准时将一份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送到了她家门口。

    他没有邀功，只是发了一条消息：【路过，顺带。】

    苏青妩看着那盒精致的点心，拿起一块咬了一口，清甜软糯。她慢慢地吃着，心里某个角落，似乎也微微软了一下。

    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，靳琛送苏青妩回家。车停在她公寓楼下，夜色静谧。

    “下周我要去欧洲出差两周。”靳琛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青妩点头，准备下车。

    “苏青妩。”靳琛忽然叫住她。

    她回头。

    车内光线昏暗，靳琛的目光却异常明亮专注，他看着她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：“这两个月，我很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还不错。”苏青妩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”靳琛微微倾身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气息可闻，他的眼神里带着认真的询问，“等我回来，‘饭友’的身份，是否可以申请转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