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想退回店里，但顾辰已经看到了她，直起身朝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下班了？”

    他走到她面前，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比平时低沉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青妩低着头，盯着地面，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外套里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不是询问，是陈述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，很近，我自己可以。”苏青妩连忙拒绝，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顾辰却像是没听见，很自然地走在她身侧，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夏夜的风带着温热，吹拂着两人之间的沉默。苏青妩浑身不自在，只能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“奶茶，不喜欢？”走了一段，顾辰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苏青妩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，含糊道：“……不太喝甜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顾辰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直到走到出租屋楼下，苏青妩像得到特赦一样，飞快地说了一句“我到了，再见”，就要往楼道里冲。

    “苏青妩。”顾辰叫住她。

    她僵在原地，没回头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话，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清晰而平稳。

    “不是在开玩笑，也不是为了气谁。”

    苏青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，呼吸都有些困难。她没有回应，几乎是落荒而逃，噔噔噔地跑上了楼。

    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，她还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