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，颓然地靠回椅背，闭上了眼睛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洗完……尽快放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妥协了。

    苏青妩心中狂喜，但脸上丝毫不露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只用指尖捏着娃娃的背带裤带子，将它拿了起来，仿佛那是什么易碎品。

    “好，你快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轻快，带着完成任务的小小成就感，拿着娃娃，脚步轻盈地离开了书房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，陆淮舟睁开眼，望着空荡荡的桌角，心里也仿佛空了一块。

    他疲惫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而苏青妩，一回到自己的房间，立刻反锁了房门。

    她靠在门板上，心脏因为兴奋而怦怦直跳。终于！终于拿到手了！

    她将娃娃举到眼前，仔细端详。

    棉花填充的身体柔软而温暖，黑色的纽扣眼睛似乎带着点无辜的神情，手背上那点暗红色的血迹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苏青妩的指尖，轻轻拂过娃娃软乎乎的脸颊，然后是它看起来就很好捏的肚子，最后是那只沾着血的小手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远在书房的陆淮舟此刻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，从现在开始，主动权，至少有一部分，掌握在她手里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急着去清洗那点血迹，而是抱着这个柔软的布偶娃娃，坐到了床边，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