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协助调查……104室和103室的案件。”苏青妩斟酌着用词。

    “协助调查？”秦屿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“林晚，你未经允许，私自闯入可能关联命案的现场，破坏潜在证据，并且你的出现时机和行为模式，存在重大嫌疑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翻开了桌上的文件夹，里面是几张现场照片和初步报告。

    “104室死者张桂芳，独居老人，初步尸检判断死亡时间超过72小时，死因机械性窒息，颈部有勒痕，现场被刻意喷洒大量劣质栀子花香精，掩盖尸臭。

    我们在后院发现的黑色塑料袋内，检测出与104室同款的香精成分，以及少量土壤和生物组织残留。”

    苏青妩的心猛地一紧。生物组织残留？

    “而103室，”秦屿的声音更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我们在你指认的检修口下方，发现了王建国老人的尸体，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24-48小时之间，同样死于机械性窒息。现场也发现了微量栀子花香精残留，以及……”

    他抽出一张照片，推到苏青妩面前。照片上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，与后院那个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同款塑料袋，里面装的是……”秦屿的目光紧盯着她，“泥土，腐烂的植物根茎，以及……属于不同小型动物的毛发和骨骼碎片。”

    苏青妩胃里一阵翻腾。那些塑料袋里装的，竟然是这些东西？

    “现在，林晚，”秦屿身体微微前倾，带来的压迫感如山般沉重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，一个普通的高中生，为什么会对邻居家异常的气味如此执着？为什么能在警方之前，精准地找到连我们都尚未发现的第二具尸体和关键证物？你收到的旧报纸，是巧合，还是有人与你合谋，或者……是你自导自演，为了转移视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