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直白的承认，反而让苏青妩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移开视线，看向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傅沉舟，轻声道：“放心，我知道分寸。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苏青妩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“我有你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这话像羽毛，轻轻搔过顾言澈的心尖。他看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，心底那点因傅沉舟出现而产生的烦躁和不安，奇异地被抚平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顾言澈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，指尖交缠，“你有我。”

    聚会进行到一半，傅沉舟那边似乎有什么事情，他接了个电话，脸色微沉，跟身边人交代了几句，便起身匆匆离开了包厢。

    苏青妩和顾言澈交换了一个眼神。机会来了。

    顾言澈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，实则是去查看傅沉舟离开的动向，并尝试接触一下他身边可能知情的人。

    苏青妩则独自留在休息区，慢慢啜饮着果汁，观察着包厢内的各色人等，脑子里飞快地整合着信息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来，礼貌地询问：“请问是苏青妩小姐吗？”

    苏青妩警觉地抬眼：“我是。有什么事？

    侍者从托盘下拿出一张对折的卡片，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：“刚才有位先生离开前，让我将这个交给您。”说完，他便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苏青妩拿起卡片。质地精良的黑色卡纸，上面只有一行银色的手写英文，笔锋凌厉：

    “The ga is re interesting with you in it.”（有你在，游戏更有趣了。）

    落款是一个花体的“F”。

    傅沉舟！

    苏青妩捏着卡片，眼神骤然变冷。

    顾言澈很快回来，看到她手中的卡片，脸色一沉。“他给的？”

    苏青妩把卡片递给他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顾言澈看完，眉头紧锁，将卡片小心收好：“他在挑衅。我们必须加快动作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青妩站起身，“我们走吧，这里不宜久留。”

    两人提前离开了云顶会所。坐进车里，气氛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“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，而且目的可能不单纯是商业打击了。”顾言澈启动车子，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苏青妩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，眼神锐利，“他想把水搅得更浑，或者，他觉得我比苏清月……更有价值。”她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
    顾言澈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“我不会让他动你。”

    苏青妩转头看他，夜色中他的侧脸轮廓清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她忽然笑了，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：“顾医生，你现在看起来，比傅沉舟还像反派大佬。”

    顾言澈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，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。“那也是只保护你的反派。”

    车子平稳行驶。苏青妩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傅沉舟的介入，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危险，但也可能带来新的变数。或许，她可以利用这份兴趣？

    但这个念头刚升起，她就感觉到旁边顾言澈投来的仿佛能洞察她心思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苏青妩，”顾言澈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，温和却带着罕见的严肃，“别想着去招惹傅沉舟。他不是你能玩得转的。对付他，我们用更稳妥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苏青妩撇撇嘴，没反驳。她知道顾言澈说的是对的。与虎谋皮，风险太高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，顾‘反派’。”她故意拉长语调，“接下来怎么办？辰星的黑料，什么时候放出去？”

    “等我朋友把最后一点证据链补全，确保一击即中，至少能让他们焦头烂额一阵，没空再来烦你。”顾言澈顿了顿，“另外，苏家那边你父亲可能会找你。”

    苏青妩眼神冷下来：“找我？继续骂我，还是让我回去当替罪羊？”

    “也许都有。”顾言澈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里带着心疼，“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不想见，就不见。有什么事，我陪你一起面对。”

    苏青妩心头一暖，那股因傅沉舟而生的寒意被驱散不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青妩轻轻应了一声，将头靠在车窗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车子驶向苏青妩租住的小区。而在城市的另一端，傅沉舟站在自己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璀璨夜景，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。

    脑海中，是苏青妩那双清亮又带着刺的眼睛，以及她身边那个碍眼的顾言澈。

    他原本的计划，是彻底搞垮苏家，让当年轻慢他的苏明远付出代价。苏青妩的出现是个意外惊喜，她的反抗让苏家内乱，加速了进程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他改主意了。

    摧毁固然有趣，但征服和驯服一个带刺的、聪明的、甚至能反过来让他觉得有趣的女人，似乎更有挑战性，也更能满足他某种深藏的掌控欲。

    尤其是，当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