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又埋头苦干了好一阵子，哥几个也不知道到底尝了多少次。

    猴子感觉时间差不多了，眼睛顿时一亮，说道：“好像没那么重的尿骚味了，康哥，应该差不多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没那么重了。”潘子几人连忙跟着附和。

    一边说着，他还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我尝尝看。”

    陈康拿起一颗玉米粒丢进嘴里，仔细感受品味了一番后点了点头说道：

    “不错，就是这个程度，你们可得给我记牢了。好了，别再揉了，再揉可就过头了。猴子，去把大粪拿来掺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猴子立刻应道，飞一般地跑到墙角，先是在装大粪的桶里装模作样地搅了搅，然后把装红薯泥的桶提了过来。

    为了避免引起曹小军的怀疑，哥几个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，恰好把曹小军的视线完全挡住了。

    “康哥，倒多少啊？全倒进去？”

    “二十斤玉米，配五斤大粪。这桶里估计有十几斤，倒一小半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，康哥，您瞧好了，您说停我就停。”

    随后，猴子提着粪桶就往盆里倒。

    反正那粪桶就放在曹小军所在那堵墙的下边，刚才还搅和过。

    曹小军这会儿鼻腔里全是浓烈刺鼻的臭味，根本分辨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只听见“吧嗒吧嗒”的倾倒声，潘子几人装模作样地连连作呕。

    曹小军也紧紧捂着鼻子，只觉得这味道太过刺鼻了，仿佛要把他的鼻子给熏失灵了。

    “停，就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陈康看差不多了，赶忙大声让猴子停下。

    “好嘞——”

    猴子连忙应了一声，把桶提了回去。

    潘子几人也迅速闪到一边。

    曹小军定睛一看，那盆里堆着一堆黄澄澄的东西，还有些菜叶子之类的，可不就像是屎嘛！

    曹小军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，胃里一阵剧烈地抽搐。

    “哥几个，赶紧搅和起来，别让味儿散了。”

    陈康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吩咐，一边毫不犹豫地双手伸进盆里开始搅拌。

    那“吧唧吧唧”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曹小军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猴子畏畏缩缩地说：“康哥，要不……咱戴个手套吧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康哥，您家里有手套不？”

    陈康瞪了他们一眼，斥责道：“戴什么手套啊，就得这么直接搅和。手上有汗液，刚好能掺和进去，你们懂什么，赶紧动手搅和！一个个的，等赚了大钱，你们就不会嫌脏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康哥！我搅。”

    “妈的，只要能赚大钱，搅和屎算啥，就是吃屎我也干！”

    “哥几个，搅和起来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潘子几个立刻蹲在木桶边，开始卖力地搅和起来。

    手臂上、甚至衣服上都沾满了黄澄澄的东西，看上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
    关键是他们的演技都十分高超，一个个苦大仇深的表情，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
    “潘子，你尝尝看味道咋样？”

    搅拌了两分钟左右，陈康又下达了命令。

    “什么！这怎么尝？”

    潘子瞪大了眼睛，一脸的难以置信，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坏消息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放嘴里尝，要不然还能怎么尝啊？！就跟之前尝尿液一样，必须搅拌一会儿就要尝一尝。都别愣着了，赶紧的！”

    “真要尝啊？要不咱再搅和一会儿？让味儿先散散？”

    潘子带着一丝试探的口吻说道。

    “别啰嗦！我的话不好使了是吧？赶紧的。”

    陈康脸色一沉，表情严肃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我尝，尝还不行嘛……猴子，赶紧给我倒杯水，等会儿我得好好漱漱口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好嘞——”猴子应道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
    曹小军瞪大了眼睛，满心好奇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眼睛一眨不眨，迫不及待地真想瞧瞧潘子是不是真敢尝这掺了“大粪”的玉米。

    很快，曹小军便看到，猴子端来一杯水后，潘子拿起一粒黄澄澄的“特殊玉米”，闭上眼睛，咬了咬牙，仿佛要慷慨就义一般，丢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“呕……”

    曹小军忍不住一阵干呕，连忙用手捂住嘴巴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康等人的表情。

    见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动静，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，只是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一般。

    “呕……水，快拿水来……”

    潘子猛地吐了出来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像是一张白纸。

    他手忙脚乱地接过水就开始疯狂的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