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18章 这潭水,深得很呐  重回98当渔皇,开局一铲赚翻天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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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建兴点了点头,烟头的火光映亮了他半张沉静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,十个人是起码的。可曹应荣那条船上,”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,“只有五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自己,他大儿子曹斌,还有他大哥曹应富,以及曹应富的两个儿子,曹勇和曹猛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五个人?!”陈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诧异和难以置信,“这怎么可能?五个人跑远洋?累死也忙不过来啊!”

    “没错,就是五个人。”何建兴的声音很肯定,带着一种洞悉内情的冷意:

    “而且,从我打听到的消息来看,这么多年了,一直如此。船上始终是这五个人,雷打不动。像焊死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弹了弹烟灰,继续道:“我记得大概两年前,曹应富的小儿子曹猛,好像是因为阑尾炎还是什么急病,住院开刀了,得歇一阵子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村里有几个跟曹家沾点亲、水性也好的后生觉得是个机会,主动找上曹应荣,说可以顶替曹猛出海跑一趟,工钱看着给点就行。你猜怎么着?”

    陈康没说话,等着他的下文。

    “曹应荣想都没想,直接给拒了!”何建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,“宁愿让船在码头停着生锈,也绝不带外人。一直等到曹猛病好利索了,才再次开船出海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头,在昏暗中直视着陈康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陈康,你觉得,这……正常吗?”

    夜风吹过,带着凉意,也带来了更深沉的疑问。

    烟头的红光,在他指间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陈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指节无意识地在粗砺的桌面上一叩一叩。

    闷响在静默里回荡了足有半袋烟的工夫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:

    “是透着点邪门……不过,船到底是曹应荣的船,他当家做主,想少做点活计,偷个懒喘口气,听着……倒也勉强说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勉强说得通?”何建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嗓门陡然拔高八度,“真想图舒坦,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不香?”

    “犯得着颠颠儿往海上跑?!那海面能把人脑浆子摇匀了!一个不好撞上风颱,命都得射在里边。谁他妈吃饱了撑的去海上看命玩啊?!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陈康被他一噎,眼里的疑云更深重了,皱着眉头问道,“你小子兜这么大圈子,究竟要放什么屁?”

    何建兴贼眉鼠眼地左右张望一番,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把身子往前一探,声音压得低低,带着一股子阴寒气:

    “我疑心,曹应荣这老小子,这些年打着出海的幌子,压根就不是奔着捞鱼虾去的!”

    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他那船每回靠岸,卸下的那点鱼获,寒酸得要命。”

    “顶天了也就够塞塞牙缝,怕是连出海烧的油钱都裹不住!船上还有那么几口子人呢!都他娘的喝西北风吗?”

    “况且人家曹家这些年置办了多少家务,日子红红火火,整个一个豪门望族的架势!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。”陈康摆摆手,露出一副“你这就不懂行了”的神情,“这点事真不能说明什么。海上有一路营生,叫收鲜船。”

    “专门在大洋深处漂着,沿途收渔获。压价是比岸上狠些,可架不住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尤其是曹应荣那种跑远洋的,来回一趟少说个把月,拖着一船快烂臭的鱼回来贱卖,不如当时兑了现钱,精打细算起来,未必吃亏。”

    “啥?”何建兴眼珠子瞪得溜圆,活脱脱见了水鬼,震惊的问道,“还有这门道?!”

    “少见多怪!”陈康被他那副憨样逗乐了,哭笑不得地摇头,撇嘴说道,“这年头一切向钱看!只要能抠出钱缝儿,地上爬的天上飞的,啥活路没人琢磨?”

    “如今通讯不发达,巴掌大点地方的信息都能捂得严严实实,寻常打渔的没撞上过这路子,听都没听过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何建兴使劲挠了挠后脑勺,油亮的头皮屑簌簌掉了好几片,费了老大劲才把这弯子勉强捋顺:

    “成!这事算老子瞎了一只眼!可还有一茬——蔡孟欢!这尊活阎王你总该认识吧?”

    “废话!”陈康嗤笑一声,翻了个白眼,“白云镇那地界上脚杆子硬的狠角色!老子当年也算在烂泥塘里滚过两遭的,能不知道他?”

    “咋的?他还能跟曹应荣这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货尿到一个壶里去?”

    提起“蔡孟欢”三个字,两人心头都像是被秤砣坠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人顶着个白云镇菜市场管理员的虚衔,平日里却像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幽灵,轻易不露面。

    但只要他露个头,整个市场必定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手底下那帮杂碎,敲骨吸髓的花样层出不穷,罚款克扣那是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早些年有几个硬气的贩子气不过,串联起来往镇府里递状子。

    结果泥牛入海不说,回头就被堵在暗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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