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528章 谎言织就长生路  蟑真人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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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逆天!

    陈根生为保全残页,今时今日仍不知收敛,竟将陈景良伪称存活。

    世间万物,凡阻其道者,皆为绊脚石!

    其万丈法相愈发凝实,遮天之手未撤,修为攀升之势更烈,似欲以一己之力改写天地规则。

    化神?

    炼虚?

    合体?

    只要他想,仿佛那高高在上的仙人境界,也不过是伸手就能摘下来的烂桃子。

    就在那修为即将冲破元婴,迈入那传说中足以开宗立派、被尊为一方老祖的化神之境时。时间像是被哪个頑童随手掐灭的烛火,突然停了。

    风止云静。

    那股足以碾碎山河的威压,如潮水般退去,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只堪堪元婴大圆满。

    陈根生落于地上。

    “奕愧?”

    没人。

    方才还在身侧哭天抢地、抱酒坛欲为其收尸的痴傻师弟,连同那化为鱼卵的老马,竟已杳无踪影。

    地上唯余一串足印,朝着深山老林而去。

    观其步幅宽窄、入土深浅,便知逃窜之时,已是拼尽了吃奶的力气,狼狈至极。

    陈根生躺在地上,仰面朝天。

    月亮还是那个月亮,冷冷清清地挂在天上。

    “结婴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按理说,这修真界结婴,那可是泼天的大事。

    丹田紫府之内,金丹碎裂,精气神汇聚,孕育出一个粉雕玉琢、通体透亮的小人儿。

    陈根生神识一沉,往自个儿丹田里探去。

    那是一只虫子。

    通体乌黑发亮,甲壳坚硬如铁,背上生着两片半透明的薄翼,六条满是倒刺的细腿儿蜷缩在腹下。

    玄黄剖判本无情,一窍混沌养孽婴。

    陈根生抚掌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妙啊!妙极!”

    “我手里有瓶椰花酒。”

    声音在这寂静的荒野里传不出二里地。

    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一息。

    两息。

    陈根生低下头。

    一个沾着黄泥的酒坛子,稳稳当当地落在他手里。

    陈根生眼皮子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大口酒液灌进喉咙,辛辣中带着股回甘,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。

    “哈!”

    陈根生吐出一口浊气,脸上泛起一抹红晕。

    凭空造物。

    这就是谎言道则到了极致后的光景?

    只要我敢说,只要我敢想,这天地万物,皆可为我所用,皆可因我而生?

    陈根生拎着酒坛子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“既有美酒,岂无华服?”

    他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陈某乃当世大儒,自当身着锦绣,腰佩白玉,足踏云履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。

    陈根生变成了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锦袍,腰间系着羊脂白玉带,脚蹬厚底云头履的俊朗青年。

    除了那双眼睛里还透着股子怎么也洗不掉的邪气,此时的陈根生,看上去哪怕是走在那中州最繁华的御街上,也是个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贵公子。

    荒野沟渠,连日风雨。

    若有那路过的樵夫,定要被这沟里的光景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只见那乱石嶙峋的烂泥坑里,忽而瑞雪纷飞,冻得人牙关打颤。

    忽而又是烈日熔金,烤得地皮冒烟。

    陈根生就像是个刚得了绝世玩具的顽童,要把这谎言道则看个清楚。

    酒坛已空,碎片散落脚边。

    陈根生拾起一块带着泥腥味的碎陶片,两指捻动。

    方才那酒入喉辛辣,回甘醇厚,确是好酒。

    身上这衣针脚细密,触手生温,也是好衣。

    既成元婴,便不再是单纯的口舌之利。

    从前尚能将凡猫化作精怪,此番修为更进一层,又能有何等手段?

    陈根生随手将陶片扔出。

    “此乃黄金。”

    言出法随。

    那灰扑扑的碎陶片在半空中一滞,落地时在月光下折射出光泽。

    实实在在,沉甸甸的黄金。

    陈根生眉头紧锁,不仅未有喜色,反而更显肃穆。

    既要用,便要知其深浅,明其边界。

    他伸出食指,点向身侧一株早已枯死的野草。

    “你要活,还得开花,开那富贵牡丹。”

    枯草轻颤,根茎返青,转瞬抽芽吐叶,一朵硕大的魏紫牡丹在恶臭的淤泥中傲然怒放。

    “我身若鸿毛,踏雪无痕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一步迈出,双脚悬空半寸,竟真的未曾在烂泥上留下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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