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补充道。
“袁府地方大,你来。”袁昭当即就想到了令阳,袁氏曾是第一捉妖大族,宅邸阔大轩敞,这么点场地不是问题。
“好啊。”谢群立身,侧头往下落了眼神,“一次袁府,一次谢府,怎么样?”
“嗯。”
淌了这么多汗,喉间愈发干渴,袁昭的唇颜色很淡,只带着一点点红,现下抓了水壶好一顿狂饮,洇的变了颜色。
“听说谢府捉妖书籍很多,到时候可否带些出来拜读?”
说“看”还行,说“拜读”便多了几分捧高的意思,袁府内书籍也不少,谢群知道袁昭是在打趣她,也应了这玩笑。
“可以,只是要给钱。”
“同窗之谊可以抵一些吧,毕竟也算同生共死一遭了。”袁昭笑道。
话讲出来时没什么心思,落地后却是能揣摩出几分意味,两人同时沉默。
“咳。”
一个想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同生共死,走了遭鬼门关,一个反而被这句话噎的耳根稍红。
“呃,嗯,那个……,要不今天就到这吧,回酒宿。”某人难得觉得有些尴尬。
谢群挑眉,凭借足足高了袁昭许多的优势,让袁昭看不见他发红的耳根,反而能进行追击:“先去皂雾山。”
—
山如其名,不论什么时候来都是雾气重重,连剑风都扫不破,刚扬出去一阵,这雾便又像堵墙似的推回来。
“在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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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昭拉着谢群,在十二具棺材面前站定。
这里是十二具,而渔歌水下的棺材已经被袁昭砸了一具,当成柴火烧了,只剩十一具。
“筹布者在暗,我们应该还暂未被发现,只是若丹岭也有,那人必会加强防范,不会是鲛人这么简单了。”谢群道。
袁昭双手握拳,捏紧了些。
第一次在皂雾山自己毫无还手之力,但第二次在渔歌遇险,那鲛人比雾妖强了十余倍不止,自己也有惊无险,越过难关。
没什么好怕的。
“这些棺材已废,用不上了,应该会另起分棺。”袁昭手指一贴,就粘上了诸多湿木屑,已是腐败之态。
谢群忽的拉住她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带着她飞身躲到了树上。
“有血气。”
皂雾山上都是水汽,地上早就被浸了透,远处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,鞋底从泥地里拔出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袁昭听了声音,估算了,还有好些距离。
“先看准来人,到时候你从后过,我直接闪身到他身前,一起抓获他。”谢群压低着声音,气音带着些波动,震到袁昭后颈上。
“好。”
枝干上很窄,稍动一下都怕树枝断裂,袁昭只能牢牢扶着他,暗自腹诽:
谢群怎么不挑根宽大点的,两个人根本没法站脚,讲话也不得不压低声音,生怕这声音也有点份量。
“哼哼哼~~”
声音越来越大了,脚步声也越来越近,袁昭不再想这些,把目光聚精会神地盯过去。
“早点干完,早点休息,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