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钻心。
“咳……”眼前不住发黑,袁昭又呛出一大口血,额头冷汗直冒,脚上使不出力,只能用背虚虚抵着,才不至于倒地。
但手上的人却挣扎起来,用手去掰开她的指节。
袁昭手上没力气,但还是捂紧了些,锁喉的手越绞越紧:“你想死么?”
来者力气不小,袁昭刚思考要不要一剑砍了他,面前人就转回身来,沉声喊了句:
“开脉,我给你传气。”
“……谢群?”
袁昭面上不仅是无血色,甚至可以称的上是苍白,唇间还不住地流血,气若游丝,话刚说完袁昭胸腔里又灼烧起来,那股难受的劲直冲喉头,最后全数翻涌上来。
“好……”袁昭险些跪倒,忙借着书柜的力,虚虚撑住,眼神一刻不松地盯着他。
手伸出来,但袁昭越发没力气,传的气根本不够,头疼的也更加厉害。
“撑住,别闭眼,看我。”
恍惚中袁昭只感受到谢群伸出手摁住她锁骨中央,接着对着自己的唇,猛地贴上来。
袁昭勉强被刺激的有几分精神,接着谢群就趁热打铁,直接趁着开脉将气通通传过去,左右不过半刻,腔中的疼痛就缓了下去。
“好些了吗?”谢群喘着气。
“嗯。”袁昭靠着墙,滑坐在地上,“长话短说,我在殷家主书房发现了活画,窥画后东西需要字符,错则被反吸寿数,我用锁脉逃了一劫,但还是被反噬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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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。”
“此局通脉传气可解。”谢群担忧地看她,接着说自己的见闻,“东边最后一间是殷正奚的屋子,里面暗屋遍布,我闯了间进去看,发现有数十只妖被囚于内,妖身皆已虚化,诸多已经成水,屋内有陈列的几本记录,上面写了各妖的寿数和价钱。”
“那么,殷氏就是靠炼妖为墨,画活妖画,然后卖与富人。”
“嗯,卖点不只是画技,而是增益,活妖化墨,寿数也化进去,供人延命。”
谢群讲话时总是刻意地别过脸,袁昭觉得不对,抓肩将他扳回,谢群一惊,下意识轻嘶后就要去捂,但被袁昭先一步拉开衣襟,露出上面鲜红的伤痕来。
殷正奚抓的妖绝非善类,连谢群都躲闪不及挨了一记,肩上皮肉绽开,已经深可见骨了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袁昭将沾血外衣脱了,内里依旧是件可以外穿的马甲,“伤口四周开始泛青,那妖物有剧毒,你将气都传给我,自己撑不住太久的。”
“你呢?”谢群抬眼看她。
“我是跟着殷凡善来的,不能无缘无故消失,要撑到时间。”
比起这个,袁昭更担心谢群,刚才眼前发昏看不清晰,现在意识回笼,就看见他唇色也发白了。
“你能撑的住吗?”袁昭问。
“尽力,不好说。”
通脉传气只可单向,不能反复来回通传,袁昭直接蘸了谢群的血往剑身上一抹,然后递给他。
“我的剑融血认主,你贴身带它回去,剑气能护你心脉。”
谢群细细听外面的动静,便明晓殷凡善已经与富商完成了交易,正准备往西房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