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玩笑是否有些过火?袁昭拿不清,但始终不接受任何的试探和威胁。
谢群凑到她身边,继续笑着说:“念过。”
“所以礼尚往来,你也在我的剑上滴血让它认主吧。”
袁昭能感受到谢群的气息,没有任何接触,但却切切实实地将她整个人罩住。
不喜欢。
“好啊。”袁昭应道,从椅上站起身,接着将谢群往他自己的椅子一推,“多谢。”
她做事并非不经思考,头脑发热,而是有后路和杀招,桥到船头,车到山前,哪怕无路袁昭也会辟出路来。危急时刻危急招数,并不是拿来让人事后摸底试探的。
“我说错话了。”谢群周身漫着袁昭的气息,看她动作。
袁昭不喜欢这种感觉,终于知道了亲过他后那股莫名的不透气是什么了,心内上窜下跳,总是不安,想要推开,又想要更强地掌控。
喜欢上人实在是太糟糕了。
心思会放在在意的人身上简直太糟糕了,因为别人所以会患得患失的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。
“你看起来……好像后悔了。”谢群坐在椅上抬头看她神色,试探去碰她手指。
“怎么会。”袁昭伸手握住谢群后颈,学着自己为数不多看过的肥皂剧里的动作,去碰他的耳根。
谢群任她动作,但也仰起头笑着看她。
“袁昭,你看起来…”
袁昭用牙叼住他的耳廓。
“你看起来很害怕。”
你怕任何人走进你的内心,害怕由简单的交往变成彻头彻尾的牵挂,害怕人来去如风,浓墨重彩地来,又因为什么意外而轻描淡写地被一瞬间抹去,消弭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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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生活。
袁昭咬的更重了,闭眼去想那本风月书里的东西,探出舌尖去舐。
谢群把住她的腰将人推出去,让她正正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,仔细地去捉她眼里每一丝神色。
害怕?
袁昭也迎上谢群的目光,质问:“不是说喜欢我?”
“喜欢啊。”谢群把着她的腰,不让她靠近,也不让她后退。
“我也是。我不是说过了吗?”袁昭盯着他的唇,脑子很乱,心很焦热,急着要靠什么去拿回掌控感,让心定下来。
“听着像照本宣科。”谢群将几分失落藏在心底,笑着对她说,“你弄懂什么叫喜欢了吗?”
袁昭一愣,抿住嘴不说话了。
外面的人声动静大了起来,廊上也开始响起脚步声,谢群知道这是袁府的人晚膳准备地差不多了。
亲吻,不能代表喜欢吗?
袁昭侧头去听廊上的脚步声,尽力去思考。
谢群轻叹了口气,松开了放在袁昭腰上的手。
“袁昭,今日是我说的话有问题,我向你……”
肩上又是传来猛地一压,接着袁昭就欺身上来,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。
熟读书籍,学以致用。
袁昭贴的很重,带着些被人看穿的怨气和不服输,接着就狠下心伸舌去碰,去撞,直到谢群终于松口,任她撬开。
实在是太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