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月既定,但我们毕竟是食五谷的人,现下困着出不去,温饱都成问题。”
瀑流湍急,别说是鱼,连根水草都捉不住,没兜满嘴沙都算好的了。
谢群也有些犯难。
袁昭看着自己,忽的想到了自己曾经上学时老师讲的,灾民闹饥荒人吃人的实事,无奈苦笑。
“总会有办法。”谢群吹吹她的手。
袁昭用双手轻轻抱住他,尽力不碰他稍凹陷的胸骨,谢群的唇色和面色白的吓人,但眼神都锐利却半分不减,她心里万般思绪交织。
这地窟里只有棺材,其余的便是些柴火,能果腹的东西就只有水。
转机,会不会就在这棺材内?
袁昭用手抚着他眉心,问:“疼吗?”
谢群把脸贴在她手心里,笑笑:“不疼了。”
本以为在这地窟内再也看不见袁昭了,但这样其实也挺好,毕竟如果她不下来,就能好好活着。
谢群当时和殷凡善靠在墙上,殷凡善神志不清,他也差不多,只是勉强能用血染了的模糊视野朝上看,挣扎着还要让凹陷下去的胸腔重新作用,带着自己杀出来,再去见袁昭。
“你砸下来的时候,我很害怕。”谢群轻声说,“那时候你的呼吸很弱,几乎感受不到,但后来我莫名感受一股力,我的力气减半后,你好像也慢慢醒过来了。”
袁昭吻他的额头,道:“双生契,同生则伤害均摊,一死一生则生者最大亏空。这是那日乡间借宿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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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给你施的法术。”
谢群听了微愣,随即被呛了一阵,迸出震天动地的咳嗽声,血红瞬间染满了手,他退开些距离,怕染着袁昭。
“这是袁氏新人成亲夜用的,你与我共饮交杯酒了?”
唇上的血驱散了白,咳嗽的急竟然让他的面色染了几分红,谢群忽的笑的灿烂。
“是啊。”袁昭心内一揪,用手捂住他的唇,示意他不要说话,静息养神。
谢群忽的虔诚地接住她的手,微凉的唇紧贴上手心。
“那你可不能负我。”
他很疼,疼得不可控,所以拿了些话来慰藉,袁昭看出来了,心只揪的更紧,但还是绽开笑容。
“不会,袁昭等着把谢公子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进袁府呢。”
“咳……好……咳…!”
喘息声忽然急了起来,接着谢群迸出更猛烈的咳嗽声,一下又一下,直像要把肺从骨子里咳出来,袁昭鼻子,嘴巴,双耳都漫出了血。
“袁昭。”谢群呛得更厉害,几乎要呼吸不过来,化气需要的力气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大,“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解除双生契?”
袁昭把血抹了,看着好生骇人,答道:“没有。”
疼,袁昭整个人都发起颤来,她看着谢群呼吸不过来的样子,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办,那层衣物就这样挂在那里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谢群断裂的胸骨。
谢群忽然想到了什么,起身把刀拿在手里,接着就朝袁昭伸手。
“干什么…?”
“你那时候要求一起断发……”谢群费力地朝她眨眨眼,好让她放松警惕,但这显然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