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你说我和你是未婚…”袁昭止住了话头,把后几个字吞下去,但还是好奇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虽说谢群说了“曾经是”,但母亲却一次都没有告诉过她,而谢群答的也郑重,看着没有半分骗人的意思。
“我们是指腹为婚订的娃娃亲,从小我就知道有这个事,小时候偷偷见过你背影几次,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婚约,单纯就是想找个人一起玩热闹些,但你总是在府内,从不见人。”
“后来长大了,到我十二岁的时候了,明白婚约是什么意思了,江伯母却亲自来我家,和我爹娘不知道商量了什么,婚约就解了。”
袁昭静静听着,道:“然后呢?”
谢群在她的手背贴了一下,眼神也撞进她的眸里:“然后就是十年后的捉妖试炼,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初见。”
“你那时候是怎么想我的?”谢群笑着说,语气里带了几分庆幸,看着幸福的要溢出来。
“觉得你人真好,还救我落水。”袁昭回了一笑。
谢群在她的脖颈处亲了一路,最后留在锁骨。
“怎么只有这些?没有什么惊才艳艳,容貌无双什么的吗?”
四周都没有人,只有被风带起的花香,吹的人心都安宁下来。
“有啊,就是觉得…”袁昭也学着他耍流氓,往他后腰掐了一把,“这人长的挺俏的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没这样的心思。”谢群由着她掐,把她的流氓行径坐实了,继续道,“我那时候很惊讶,我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身高没什么实感,但一见你,就觉得时间过得还挺快。”
字字句句全是她,但也并非字字句句全是她。
“我小时候很沉默寡言吗?”袁昭问。
“不知道,你没和我说过话。”谢群道。
这话题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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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,最知道袁昭小时候如何不就是她自己么,怎么反回来问自己?
袁昭不太会忘事,小时候与袁远、林羽相处的分毫都记得很清楚,沉默这个词与她年幼时并不沾边,记忆里大多都是和同龄玩伴玩疯了、衣角都沾土的日常。
“我是袁昭。”她莫名地讲了一句。
谢群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如果我是个神秘人,只是恰好也叫袁昭呢?”
“………”
谢群的脊背很宽,弯腰抱袁昭时能把她整个人都密不透风地拢在怀里,要亲她时袁昭要极大后仰脖颈才能避开落在唇上的吻。
“那我也喜欢你,现在的,站在我面前的,我手中正在抱着的你。”
谢群盯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。
袁昭的眸子闪动一刻,接着慢慢浮起笑意。
她不是要与之前的“袁昭”去争什么,也半分没有踩着人要谢群说些什么最爱你的云云,她只是想要知道,现在他这份喜欢,是否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。
她心中有一条线,线内,她可以用在这个捉妖世界学到的一切来包裹,但她也可以迈出线,用自己在现实世界内学到的东西开口,暴露自己。
谢群见她不说话,抱她抱的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