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。”袁昭哄他。
“宝贝是什么?”谢群看她,现在恢复了力气,又把袁昭面对面抱到身上。
“宝贝就是谢群。”袁昭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词的由来,随手就玩了个文字游戏。
谢群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两个人从头到腰腹都紧贴着,袁昭倒是想避开,但又怕叫谢群松手他又哭。
“宝贝,就是喜欢一个人才会说的词。”袁昭想了想,又道。
“哦。”
谢群侧过头,有些不自在地也喊回她一句:
“宝贝。”
“………”
袁昭干笑几声,但来不及细想,注意力就被身下的感受猛烈带走,激的她像一只炸起的猫。
“宝贝。”谢群很喜欢这个新学到的称呼,一遍又一遍地喊她。
一个注意力放在话语上,一个注意力全放在感受上。
“你!”袁昭挣扎起来,满脸爆红。
谢群身上的麻劲还没过,还以为是袁昭不乐意他这样叫她才挣扎要起身的,便用了点力去对抗,两个人都不想让,交错和摩擦的感觉更甚。
“干嘛……”谢群喘着气,捏紧了些。
袁昭力气不小,谢群也拿了些技巧制服,他单手抓住袁昭的手腕,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,把她牢牢扣在怀内。
“宝贝。”
“谢群!”袁昭红着脸大喊,逼急了甚至有些破音,她豁出去,用力挪了点点身位,然后用膝盖抵住那里。
两人都愣住了。
谢群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,变红,最后忙不迭地后撤,大脑宕机了几分钟。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袁昭四指并拢,指节内扣,拳从腰侧冲出,把谢群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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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了头。
谢群唇角登时破皮,渗出丝丝血痕。
袁昭起身。
“宝贝,疼吗?”
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,谢群把嘴角的血丝舔了,也站起来,低下身,把另外半边脸也凑给她。
“还打吗?”
有求必应,袁昭又给了他一拳,谢群浑身麻劲和痛感交织,踉跄了一下,险些站不住。
现在解气了。
那个少年说明日才能带着一人一鲛出此地,袁昭本想先去寻今夜的住处,但已经耽搁了许久,天色都暗下来。
“那边有酒宿。”谢群往一个方向指了指。
袁昭往那边看去,果然是酒旗挂着,便拉上人走过去。
—
“老板,住一夜多少钱?”谢群小心着伤处,讲话都有些机械僵硬。
老板眼皮子一挑,惊讶道:“什么钱?”
“住宿不是要给钱吗?”袁昭瞥了谢群一眼,帮他回答。
“那这位客官你就错了,人生于天地,其他万物也生于天地,说是亲缘好友也不为过,既是这样,有怎么会用钱这种庸俗之物计较呢?大家都是一家亲啊。”
老板解释完,拿出本子翻翻,说:“只有一间了,三楼走廊尽头,去吧去吧。”
袁昭好像听到楼上有什么动静,一下有一下无的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