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昭感受到了什么,脸一寸一寸地红起来。
“不…不用。”
谢群“哦”了一声,顺手拿来了皂角,他朝袁昭笑:“有劳了。”
滑的,香的,雾气朦胧的。
谢群看袁昭一只手紧摁着腰,笑笑,然后挑开她的手,大掌覆了上去,扣住裤腰。
袁昭呼吸猛地一窒,接着她就听到谢群道: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此帮非彼帮,谢群一只手按住,一只手去碰袁昭衣领。
袁昭被雾气熏的头晕,紧盯着人:“干什么?”
“帮你。”
许是真的累了,又或是被熏的神志不清,袁昭脑中的弦忽的断了,她扫开谢群的手,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说罢,袁昭便去掀衣,她穿了四件,稀稀落落抛下,最后只剩一件薄里衣,并不透色,但却牢牢贴着人。
谢群的眸色更深了。
袁昭浑身都累,帮谢群把皂角抹了就那水瓢应付似的浇两下,然后自己飞速洗了,背着谢群穿好衣服。
谢群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,然后分别叠好,洗净,晾上,走出浴房。
衣服不合身,隐隐约约要掉下来,谢群甚至能通过宽大的袖口瞥见袁昭内里。
“怎么还看书?”谢群擦干头发,也坐到榻上。
他比袁昭高出许多,往下看时能透过领口看的清晰,但他即刻别开了眼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袁昭翻了一页,“还挺有意思。”
“讲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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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喏。”袁昭指了一处,“此处的溪水是万物萌发,无论是人还是物,皆可修复。”
“也不知袁伯父是如何发现此地。”谢群又去拿毛巾给袁昭擦头发,“明日便要出境,日后大抵不能来了。”
袁昭点了头,谢群不止是擦发,还顺便帮她按头,力道刚刚好。
“父亲在地窟里给的刀柄和蓝珠就是钥匙,缺一不可,如今空留刀柄也无用。”袁昭继续看书,“明日回令阳后我便捏碎金珠,看看当年千佛山捉妖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殷氏如今野心昭然若揭,我们得知记忆后要如何做准备对付他们?”谢群问。
两人虽然功力剑式出类拔萃,但毕竟还是没有完全成气候,哪怕在地窟里服用金珠内力大增,招式也还未尽数学会,现在只能搁置,硬要说,大抵是皮厚更抗揍了。
“袁谢孟祁四大家联合,共破殷氏。”袁昭道,“现在各大家主都还健在,功力不减,只要同进退,杀殷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谢群眉心一跳,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但只觉得是太累导致,便不甚在意。
“我们若是功成,怕是还要训上几年。”
袁昭把书合了,撑着脸思量着。
自己与谢孟祁三人的功力不相上下,大家都是各有千秋,相差无几,但殷氏也不容小觑,学宫学子剑训的消息各大家都有,殷景山自然而然能知道他们实力,但野心还是摆在明面上,虽说那日后山是殷凡善动的手,但谁能说这不是殷景山的手笔呢?
“三年。”谢群细细地帮她按头擦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