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管了。”
祁祯安走进孟雀,作势要去抢她的拐杖。
“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?”孟雀惊呼,对着祁祯安用手指指了指脑子。
“我脑子好用的很,你不是不听劝吗。这拐杖是我给你做的,你要走的话别用我的东西。”祁祯安也上了些火气。
孟雀把两根拐杖摔在他怀里,冷哼一声,接着就要单脚跳。
“孟雀!”祁祯安面上难得露些神色,一把将人扛起,“先养伤!好好再疗养几日,这样才能事半功倍啊,你这么着急回去有什么用?”
“滚滚滚!”孟雀挣扎起来,一边拍打他一边去抢拐杖。
他们遭人陷害,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才在这帛野村上住了一阵子,现在又不比以前,只是些无足挂齿的小伤,为什么不能抓紧回去?!
或许瞬息之间,西云那边就发生大事呢?!
谢群抱着袁昭走到二人面前。
“诶……?”孟雀疑惑道。
孟雀的注意力又被带走了,她看着谢群怀里熟睡着的袁昭,心里竟然也静了几分,把声音放的很轻。
“你们是从哪过来的?西云那边怎么样?”
孟雀还被人抗在肩上,她说话胸腔的颤动都隔着衣服穿到了祁祯安身上,祁祯安只是看她一眼,不准备将人放下。
除了一开始自己与她都伤的彻底的那段日子,后来稍微好些,她就急着要回去,今日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了。
“我们也不知。”谢群先给了答案,三言两语简单交代了这几日他与袁昭的见闻和得知的消息。
孟雀借着祁祯安肩头远远就瞥见了靠在桶边昏迷的殷凡善,眉眼冷了下来。
“那先再养一阵子,等回去了,直接拿他做人质。殷景山再如何,总归虎毒不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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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吧?”
“难说。”谢群道。
祁祯安把孟雀放下,拿了拐杖好好塞给她,接着就走过去一手抓人一手拿桶,把他们都带过来。
孟雀打量道:“这是?”
谢群道:“这是之前我们在渔歌落水,施了心法防患的鲛人,但没想到它这次救袁昭一命。”
“好鱼。”祁祯安评价道。
“好鱼!”孟雀也跟着学舌,然后戳戳祁祯安。
祁祯安看她一眼,就拿着桶往后院走,接着就传来淅淅哗哗的声音。
“这院子我买了,空的很,你们也住进来吧。”孟雀拄着拐,对着谢群说。
“都整理好了。”祁祯安道。
孟雀眼里流出几分赞叹神色,祁祯安感受着身边灼热的目光,嘴角一抽。
屋子天天打扫,这么干净,准备房间不就把被褥什么的都铺好就行吗?这也要赞叹吗……?
但是很受用,祁祯安不得不承认,自己刚刚心里刚起的火气一下被压的火苗也不剩。
“袁昭竟然肯被你抱。”祁祯安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孟雀:“………?”
谢群笑:“………”
不像某个人,想抱都没的抱,每次抱她,总是要么掐自己,要么拧自己,和刚捞上来胡乱拍打的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