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趣地回自己座位了,眼下还是课间,下一堂课还有些时候,袁宇书卷已经写完了,直接出门找剑师批改。
江栖玉等了片刻,故意隔了一段时间才出门。
门外。
袁宇给刚刚的剑师批改了课业,回来时正巧撞见拎着包要回家的殷景山,他一直垂着头,步履匆匆地出了学宫。
袁宇心里也不是滋味,明明出糗的人不是他,但看殷景山这样,他竟然觉得涌出几分感同身受。
当时要是多帮帮他会不会不一样?也许在他回座位哭的时候叫住他,让周沐一干人给他道歉,那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?
唉。
“你叹气什么?”江栖玉出声。
也不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入神还是这人行动太轻,袁宇被她冷不丁地吓到,浑身一抖。
“这也能被吓到?”江栖玉不由得一笑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袁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。
“改课业。”江栖玉把书卷摊开来给他看,“我写完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袁宇又指了方向,道,“剑师们都在那边。”
他改完课业后,也不乐意回学堂,反正还剩些时间,索性先在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走着走着,一不留神就逛到了学宫大门不远处,这才看见殷景山的。
“你的改完了吗?给我对对便是。”江栖玉道。
袁宇把自己的给她。
“你的字挺好看的。”江栖玉夸道。
“………”袁宇呼吸都一窒,接着笑着回道,“你的也好看。”
袁宇生的高大,早已经褪去了少年相貌,只是少年心性还是有的,不熟的人任谁看去都觉得他是那种不太好讲话的人,而江栖玉面上生的清丽婉约,每一弧度都生的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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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处,叫人看去也觉得她是温和的性子。
但恰恰相反,袁宇的字却是清秀隽雅,而江栖玉笔笔苍劲有力,笔锋若剑。
“……你明日放学,有什么安排吗?”袁宇还是问出了口,耳根立刻红了起来。
“有,母亲叫我回江府,有人要见。”
袁宇脑中电闪雷鸣,不知道是哪根筋搭上了哪根筋,说道:“不会是……”
他们也都是二十出头入的学,各家开始介绍小姐公子都是常有的事,光是“设宴”两字,在这个年纪的人眼里几乎就是死死绑住“介绍”二字。
“什么?”江栖玉看他欲言又止,又问。
“你不会是要去相亲吧……”袁宇答道。
江栖玉第一次觉得他还会读心术,笑道:“对啊,这是本月的第几个来着……好像是,第十个了?”
袁宇干巴巴地笑,听江栖玉这语气就知道,她显然对这前九位都不是很满意,唉,自己也所属这“九位”里啊。
“不愿意相,不可以拒绝吗?”
江栖玉叹了声:“催着没辙,反正见就见了,也不损失什么,当休息了。”
各家的接班人在这个年纪不仅要学识,更重要的就是开始逐渐接手家里的大小事务,每日忙的不可开交,反倒学宫学识比起来更像是放松。
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