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栖玉抬袖捂嘴轻笑。
周遭一干人都不作声了,袁宇和江栖玉的实力他们入学宫起一路看过来,都说是稳中有进,但实际上说突飞猛进也不为过,从第一次初测开始,比分一直遥遥领先,他们要绞尽脑汁想方设法捉的妖物,在袁江谢三人面前却什么也不是。
他们每次和妖物鏖战一两个时辰,精疲力尽闭眼就能昏睡的时候,出门就能看见袁宇和江栖玉在外头舒适松软地晒太阳,品香茗。
事后问问监考的剑师,只道他们是刚进门就出门了。
照着这个进度下去,结业当家主触手可及。
江栖玉把那枚珠玉捡起来,然后笑着看着众人:“怎么不说话?”
周沐看着人直发怵,江栖玉面对众人时总是这副疏离又和善的笑容,看着没架子好搭讪,但有多狠………
腥热的血红从眉心滚下,周沐抬手去擦,转而就改为摁。
众人:“我们什么也没看到……呵……我还有事要忙……”
顷刻之间,该逃的逃,该走的走,堂内就剩下几人。
田煜没把目光投向周沐,反倒是阴狠地剜了正在擦血的殷景山一眼,然后笑道:“是我的错,是我的错。片刻后我会自行去剑师处领罚的。”
殷景山把血揩到手背,小心着不沾染到衣襟上,借着余光看了江栖玉和袁宇一眼,又眼神平淡地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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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周沐和田煜,道:“领罚就不必了,此事就此翻篇吧。”
周沐忍着恶心没推开他,心中也估量了几分江栖玉和袁宇,两人怕是不过一年就会接任家主之位,到时候别说是学规,就是当着人的面给下马威都没什么好怕的。
“还是殷学子大度啊,在下感、佩。”
两人盯着他,在最末的几个字咬的格外重,眼里的狠意也丝毫不加掩饰。
“既然事情都翻篇了,那我们也不在此地多留了。”田煜周沐齐声,又转过头回来看袁宇江栖玉,眼底倒是淡淡的,还带着几分矫揉的谦卑感。
袁宇和江栖玉没搭话,两人也识趣地快步走了。
“多谢二位。”殷景山行了礼。
“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,往里面走些吧。”江栖玉看着他面上的紫红和手背上已经半干的褐红,迈步往适才她与袁宇坐的地方走。
袁宇落座,先试探了江栖玉茶杯的温度,觉得有些凉,便重新倒了杯递给她。
殷景山干巴巴地坐着,也不知道要做什么,手还未放上桌来,急促拧巴地盯着衣角。
袁宇给他也倒了杯香茗。
“多谢。”殷景山又道一句。
“近些日子还好吗?”江栖玉先问。
“嗯,都挺好的。”殷景山能揣度到他们想问什么,即使是温和的语气,但这样的窥探欲还是让他感到恶心,索性便自行将话款款说了。
“那日落水后,我虽然捡回来了一条命,但医药费数目大,饶是学宫已经垫了一部分,剩下的靠我母亲一人也难以支撑,生活已经是捉襟见肘,我便想着书不读也罢,便先去上工,赚了些钱。”
殷景山把袖子扯下来些,好不叫人看见他皲裂又生冻疮的手,继续道:“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