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几根头发,她适才没有感受到拉扯的疼痛,残叶如刃,这些发丝是被横空截断的。
袁宇赶忙跑过来,连连道歉。
殷景山看了几眼,便拐了方向,往另一片树丛走去。
“真好啊,出生了就什么都有了。”殷景山叹道。
这一片的树很密,走的越深,越是密密匝匝,看不见什么光亮,殷景山没费什么力气,随手折断了几颗稍细点的竹木。
这下面的树也好,竹也好,或是什么其他,一切都笼罩在那几颗树木之下,殷景山原以为是树太多,但走进来看了才发觉不是。树很少,只是树冠枝叶伸的太长,太宽,太广,把所有的光都尽给自己占了,树干顶天立地,冠上就能抽出一茬又一茬的新芽,那些新芽被拖着,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日光。
殷景山莫名喟叹一声。
真好啊。
“……”他眼里没有嫉恨,没有难过,什么都没有,只是这样仰头静静看着,久久没有说话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母亲去的时候还很年轻,但从面上却全然看不出,眉眼,唇边,手上都被冷热蹉跎出了许多纹路,抹也抹不平,末了埋下去的时候,妆粉也簇簇地落。
之前上学时教的轻功还没全忘,殷景山踩着树干直上,到顶时发狠拨开了树冠,枝叶层层叠叠,他脖颈处都被蹭破了皮,但还是不管不顾地穿破树冠,然后把自己手中折下的枯竹放上去。
“这样也不错。”殷景山喃喃道。
—
近些日子例行要大考,剑训考试定在皂雾山,在这之后便是笔试。
“按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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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自排好,先后进场。”剑师清点人数,道了一声。
殷景山跟在袁宇后头,有些茫然,虽然他现在要用一年前的知识储备去降伏妖物,虽然已经忘的差不多,和初学的人没什么两样,他却越发觉得开心,越觉得自己心中所想是正确可行的。
皂雾山上有屋舍,各个牌上刻了名字挂着,殷景山找到自己的,深吸了口气。
“进去吧,限时一个时辰。”剑师道。
屋内是一只形状扭曲可怖的花妖,花瓣上是艳丽的红,上面撒着星星点点的绿,散发着馥郁的香气,殷景山看着这朵花,猝然解开袖口。
“看着实在厉害,我肯定是对付不了了。”殷景山淡然把剑刃搭在腕上,接着一切,鲜红便潺潺流下来。
花妖闻到血气,即刻蔓延出枝条,血锈味好若薪柴,一把将要杀人的烈火供得越来越旺,花妖发狠,香气越来越浓郁,接着横穿过来,枝条若刃,刺穿他的肩胛。
“嘶。”
殷景山失控跪下,那花妖却不知为何越来越狂躁,一下又一下地鞭打他,单薄的衣物撑不住这样的打击,几下就变成了破烂的布条。
殷景山吃力地捡起剑,朝花妖随意一扔,眼前越来越模糊,最后他只觉得身体发冷,摔了下去。
一个时辰后。
“快来人,快来人!!”
剑师开了舍门,一下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血腥气呛了一下,屋内花妖依旧簇簇散发着热气,但殷景山却是浑身冰凉。
袁宇早就收完妖在门外等着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