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景山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惊喜,接着抬头错愕而震惊地看着袁宇,眼中泪花直冒,“袁公子此话当真吗?”
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江栖玉的眉心又跳,她抬手摁了摁,近日睡的时辰少,心神总是不宁,总是疑神疑鬼,但她抬头看着殷景山那张苍白的脸和他右臂已经开始洇血的纱布,还是决定放下那份猜忌。
殷景山一没家世,二无能力,江栖玉实在是想不出他能如何对付周沐。
大抵就是田煜和周沐心生嫌隙,田煜心中不快,为了报复吧。
“大约两月后,我与袁宇就会结业,你若是想求一份安稳人生,那就在袁府好好干。”
“多谢江小姐,多谢江小姐,别说是别的,就叫我从擦地换水开始,我也是愿意做的,”殷景山大喜过望,涕流不止,袁宇叹了口气,将他重新扶回床上。
“你若是想继续待在学宫那边,那就三年后来到袁府,但若是你不愿再待在学宫,那便直接随我干事。”
“袁公子什么时候结业,我便什么时候跟着袁公子走!这学宫内都是些恃强欺弱之徒,我在这呆的苦日子够久了,也就是袁公子和江小姐愿意把我当人看,愿意把我拉一把,父亲母亲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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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天有灵,看到我能得到二位帮助,必定也死而瞑目了。”
袁宇笑了,心中也莫名感到踏实,学宫不归他管,学子如何欺辱人,他只能干预,而不能控制,但自己接任家主之后,袁府的大小事务却全是由他掌控,届时,殷景山便不会平白无故地受人欺辱,这些是举手之劳,他乐意帮着人重拾信心。
“我与栖玉还有其他事物没有处理,先行告退一步,此屋的事物都由我置办,我也与剑师请示过,之后你便住在这屋,不用回到学宫的宿寝了。”
“多谢袁公子,多谢袁公子!”殷景山局促而急切地又想跪下,道谢不断。
—
这一栋的酒楼和学宫学子的不是同一栋,他的房间恰好在袁宇的房间下,此刻,趁着人走了,他便穿好衣物去往另一栋。
一路上人言人语不断,他肯定了周沐已经浑身溃烂的事实,嘴角扯出了一抹笑。
这是第一步,你,田煜,那年欺辱过我殷景山的所有人,全都要付出代价。
他走出酒楼,回首看了一眼,恰好能看见自己刚刚的房屋,那屋敞着窗,阳光刚好能打进去,上方袁宇的房屋敞着窗,但只是这样一瞥就能看见里面的事物精致程度全然不同,自己刚刚的所触摸到的东西都是他之前从未所有的,他很满意,但袁宇拥有的东西远远在他之上。
“先来看看周沐。”殷景山几步便到了学子的那栋楼,接着上楼躲开拥挤的人群,看见在屋内裹着纱布的周沐,他浑身发红发痒,痒意抓人心肝,几乎要了他命,他双手急切地挠,但隔着纱布抓只能是隔靴搔痒。
大夫们勉强的按住他,殷景山从纱布未遮挡的缝隙里看见他可怖的皮肤,血红的,坑坑洼洼的,留着脓液的,烂透了的皮肤。
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,如今得逞,只是心中有块巨石落地,事已成定局,楼中有不少学子开始猜测是田煜耍的心机,昨夜趾高气昂,颐指气使的人,一时间全数颠覆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