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帮你,也有办法收拾你。”
田煜心中一嗤,他相信殷景山现在不比从前,已经有些能耐,但他不相信殷景山的能耐能让他自己悄无声息弄死人后全身而退,他此番话,显然就是把自己家底弄的一清二楚,并拿这个和他爹娘的性命为要挟而已。
“我会尽全力去办。”田煜干笑几声,接过药瓶,问,“这是?”
“这些你无需知道,你要做的就是确保周沐在,并把这些药粉撒在他房中的角落,接着打开这个瓶子,等上片刻。”殷景山道,又拿出了一个小方瓶。
此物与之前他撒在周沐住的寝舍中的药粉外观大同小异,但功效却是大有不同,经过这几日的钻研,他花尽心思才堪堪研制出这几克收魂散,等周沐吸入,方瓶便可即刻吸入他的七魂六魄。
“……好。”田煜点了头,掂量了自己的武功,想着如何才能最轻巧地办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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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松水的风刮的紧,一些常青的树被硬生生折断,砸到一些人家的门前,殷景山裹紧了衣袖,攀上窗户轻跃进去。
他身上现下只有薄薄的一件里衣,外衫沾了大片田煜的血,他回来途中点了把火直接烧干净了,现在冷的几乎没知觉。
“真好啊,一切还在按我的计划进行。”殷景山心里暗道,借着月光到了榻上,闭眼想,“之后要跟着袁宇回令阳,学宫内的人样貌也会有变,需要想一点法子。”
人和人有差别,他不是袁宇江栖玉那类记忆力很好的人,头脑也没有他们的好用,所以才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一次又一次给自己留后路。
“要给他们下点东西。”殷景山活动着手腕,呵出一口气,松水已经很冷了,连呼出的热气都有了形状,殷景山走到桌前又点起灯来看书。
下的东西必须是无色无味,等这批人结业后他能找到他们的。
“还要靠我的鼻子啊。”殷景山忽然想,他好像被很多人骂过是条狗,阴差阳错好像真的变成了狗。
“汪汪汪———!”
酒楼四周也有几个养狗的住户,殷景山身上的血腥味重,风一带就被吹的到处都是,狗鼻子灵敏,一下就警觉地叫起来。
酒楼的住户灯亮起来几盏。
“啧。”殷景山挑起衣服闻闻,接着就走进浴房冲洗。水每日都专门有人放,但现在夜深已经凉透,殷景山眼一闭,一鼓作气拿水瓢往身上泼。
“等袁宇走后,还要去见朋友一面。”殷景山想,又泼了一瓢,水透心凉,他手上鸡皮疙瘩一下起了一大片。
说是朋友,其实说到底也没什么关系,就是个一码换一码的人,江湖上饿极了,人吃人是常有的事,那日自己踩了陷阱,他不知发了什么善心放了自己,自己也没怎么想,但日后却发现他每日行走的地点都固定,日日都能见上一面,一来二去也熟了,他教自己些保命的本事,自己则负责上工和偷盗,给他吃的。
“田煜不会老实,现在光是嘴上说说奈何不了他,还是得拿别的东西。”殷景山回想起田煜的眼神,几乎是看透了人。
田煜不是能轻易割舍亲情的人,他上一天的工只为补窟窿就能看出来,那就从他的软肋入手,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