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会被气走。”
骆桑想说,取消这条,阿勤你可以接着支付了,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不是声带凝固,是她哽咽了。
那段痛彻心扉的记忆一浮上心头,她就忍不住,眼眶里晶莹打转。可她不能伸手去擦,也不能用抬脸望天大法,只好放弃治疗,任几颗泪珠子转着转着就夺眶而出。
“阿懒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阿勤见骆桑突然落泪,关心地问。
骆桑,是很后悔。
那之后,母亲的脸上做了无数次植皮手术,都无法恢复容貌,只能勉强维持健康。而她的双眼被彻底烧毁,再也没有复明的可能……
骆桑还记得,最后那次植皮手术后,母亲拉着她的手说:“小桑,到此为止吧,妈妈不想再做手术了。没关系的,反正妈妈都看不见的。”
母亲的确从未抱怨过一句,包括痛苦煎熬的治疗过程,她的情绪都从未崩溃过。
“小桑,只要你没事,妈妈就放心。”
她永远都这么说。
骆桑拥住母亲,泪如雨下:“妈,以后我照顾你,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可惜,她食言了,话说出去还没两年,自己倒先成了拖累……
骆桑后悔的,是她终究没有自己以为的强大,终究没能坚持住,选择了离母亲而去。
但可能就是俗话说的老天垂怜吧,谁能想到后续的演变会是这样,倒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因祸得福。
视频里的母亲虽然面容尽毁,但神色是平静的,心情是愉悦的,看起来过得很好。
和骆桑期盼的一样好。
骆桑感到欣慰,她看着母亲悠然浇花的身影,尽管脸上泪还没干,嘴边却不经意流露出微笑。
这一切刚刚好,好得超过了她的幻想。
她迫不及待想要再进入游戏,迫不及待想赢得更多奖赏。若真有那一天,她的身体能彻底复原,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刘姨辞掉,亲自照顾妈妈。
这一刻,骆桑心头迸发出强烈的渴望,而她惊然发现,就在这时,阿勤第二次出现了异样。
小屏幕熄灭,摄像头眼睛停住不动,只剩一个电源LED空空亮着。
阿勤又死机了!
这就来了?这么善解人意?
这游戏屋简直像是拥有读心术!
这一次,骆桑静静等待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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忐忑,反是期寄。
片刻后,阿勤的小屏幕猛然发出强烈白光,骆桑迎向那已变得熟悉的光线,在期待中闭上眼。
*
再睁开眼时,便又是那个简约干净的休息室,一样柔软的沙发,靠在里面像是睡了一个美觉。
骆桑站起来,活动活动胳膊腿儿。
机械声很快响起:【现在公布《阿瓦隆》8人局游戏规则。】
诶,8人局了?人数增加了两个。
【《阿瓦隆》8人局分为蓝方阵营和红方阵营,蓝方阵营为5人,红方阵营为3人。】
【蓝方阵营5人的身份分别为:梅林,派西维尔,和3个忠臣。】
【红方阵营3人的身份分别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