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却毫无反应。
美妙又抬了抬手:“嗯?”
但是梁时言没动作,只淡淡捏着自己的杯子盯着她的玻璃杯看。
搞什么?
美妙盯着梁时言,循着他冷淡的眉眼看向自己的杯口,看他那表情,分明是…嫌弃?
呵,不愿意拉倒!
她泄气地放下杯子,咖啡液一晃又漫出一大片在杯口,自己虎口也沾了不少,她伸手拽了张纸巾,冷森森地瞥他一眼,擦着手。
正无语着,包里的手机响了。
没工夫较真,她掏出手机看消息,是科里有事喊她回去加班。
没敢耽搁,美妙站起来:“我还有事,你——”算了算了,看在你请客的份上,我这人又心胸宽敞不予计较,她丢下一句:“我走了。”然后捞起座椅里的包,单肩背上。
梁时言一指她包,很好奇的样子:“这个多少钱买的?”
美妙低头,她的包挂小象正荡荡悠悠,她皱着眉头看他,正色道:“这是礼物,怎么能用金钱衡量?”
她打量的视线从对面毫无褶皱的衬衫腰部一直到他脸上,说了句:“拜拜!”
然后一下扣好头盔头走向路边,电车就放在花坛边,她头也不回的上车,纤细的身影,很快消失在夏日街头。
遮阳伞很大。
梁时言站在下面,挺括的白衬衣一丝不苟,银色金属袖扣分明醒目,他周身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冷淡疏离,自成一体,伞的边缘是一条泾渭分明的线,与外面明晃晃的夏天,是两个世界。
一半阴冷,一半明媚。
吧台送蛋糕的美女在门口观望很久,期间被朋友们推了几次,终是没有勇气出来。
“好酷的小姐姐哦,怎么说走就走啦。”
“是呀,怎么不多呆一会。”
“人家把你小纸条当废纸扔了你还挺高兴?”
“本来就是废纸一张,人不擦桌子用了么。”
“诶,你们说他站着一动不动,看啥呢?”
“那谁知道……帅哥的心思你别猜。”
美女就嗐一声:“要是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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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意花2000给我买块蛋糕就好了。”
其他两人互看一眼:“……”
作为新晋住院医生,加班是常事。这在高考后选兽医专业的时候,美妙就早有耳闻,之前实习的时候也渐渐习惯,没有不适应,做医生就是这样,随叫随到。所以科室有事,她的第一反应,就是回去。
对她而言,现在没有比上班挣钱更重要的事。
况且像梁时言这样,一看就是哪家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,居然花2000大洋买那么丁点大的蛋糕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蛋糕镶了金边呢。那她能以普通人的眼光看他吗?答案自然是否定。所以,愿不愿意碰杯,已经无所谓了。
本市医科大学附属动物医院是由原来的教学楼改造的,一共三层,外观破旧,但是地址位置优越,周末来就诊的毛孩子们不少,车进车出,就显得比较拥堵。
美妙骑到医院入口,远远就看到从里面驶出一辆车,她马上靠边停下,等着车先出去,缓缓地,当那车快靠近时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