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小跑追上去。
就像儿童医院总藏着糖果,作为宠物医生,办公室也总能翻到小玩具小零食。打来储物柜,美妙捞了捞储物盒,只抓出一根,垫脚看了眼,里面还有最后一根,索性连盒一起拿出来,打开喂给舒克。
“舒克,坐。”
结果大嘴嘎嘎两下吃完,相对舒克高大英武的身材,很明显这个量有点抠门。美妙叉腰想了想,望着储物柜顶上更大的一只纸箱,她转脸看向站在门口看手机的梁时言,“那个,上面那个箱子能帮我拿下吗?”
梁时言缓抬头,视线从手机上移开,先看了一眼求助的小医生,又看向高高的储物柜,他将手机塞到西裤口袋,长腿两步移过来,看着她:“这个吗?”
美妙仰着头点点脑袋,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,相当有压迫感。
门外映进来的冷白灯光瞬间被遮挡大半,个高的抬手取纸箱,像一块云笼罩在头顶,高海拔身高带来的压迫感不是盖的,她侧眸观察,这人大概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吧,到底吃什么大米长大的?
呃…谁家好人大半夜出来竟然喷香水,味道倒也还行,冷冽清幽,跟他脾气怪搭。
就在美妙跑神的时候,储物箱已稳稳落在桌上。
“要打开吗?”梁时言抽出笔筒里的美工刀,咔哒一声推出刀片。
美妙转身:“我来,我自己来。”
没干涉,梁时言把刀片收回,美工刀丢在桌上,长腿一挪,又立到门边去了。直到美妙自己划开箱子,从五颜绿色各式各样的玩具里,挑了一只出来,走过来递给他:“这个给舒克玩。”
他没接,眼尾略有戏谑之意:“算是感谢?”
笑话。
不过,这好像也是事实,美妙咽了咽唾沫,抬眸勉强道:“算是。”
梁时言不接,问她:“什么叫算是?”
美妙一激动,声音嘹亮“是!”
她不也救过他命,问他:“那之前我救你,你怎么不谢我?”
梁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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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略勾了勾唇,垂眸,冷白纤薄的手掌从西裤侧兜抽出,抬上来,语气很随意:“不是请你喝了咖啡。”
呵,好像也是。
反正玩具是送舒克的,感谢也是对舒克,她把玩具随意按他掌心。
然后转脸对舒克:“谢谢你哦,舒克。”
梁时言稍稍迟疑,修长的手指微蜷,随即握住。
时间已近午夜。
走廊上,一黑一白,两道影子。
杜宾犬不怒自威贵族感与生俱来,如一道沉默的护卫,它步伐不紧不慢,与一旁清俊挺拔的男人保持着一种冷峻的默契。
无人的走廊上有种视觉冲击的凌厉之美。
另个方向,病房医助小跑过来,好奇地盯着问:“美医生,那是谁呀?”
“以前的病号。”
“我问的是旁边那个,长身如玉发着光的人类。”
“……那是它家长。”
美妙眯着眼仔细看过去:“什么发着光,不就个高点,再套件白运动衫,大晚上显眼而已。”
她接着感慨:“他家的狗真的是好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