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忽然停住,垂眼盯住啃了一半的小玩意,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,但想不起来。
她正迷瞪。
外面走廊传来嬉闹声,美妙转过去,盯着进门的第一个人,开口便问:“谁来过我工位?”
“不知道啊,我一上午都在门诊。”最先进来的说。
接着是小微,“你丢东西啦?”
美妙说没有,盯住最后一个晃进来的重复道:“杨帆,有谁来过我工位?”
后者插着兜晃到她身后,“咋啦钱被偷了?”
美妙气地翻白眼,她倒是想被偷,无奈条件不允许,忙拉回正题:“到底你们谁见了,有人找过我吗?”
大伙坐的坐,站的站,个个顶着吃饱喝足后大脑供血不足的困顿脑袋,一齐晃起来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只有杨帆精神头十足,他越过美妙伸手掏只面包,“这什么玩意,挺好闻?”
美妙下意识伸手,没拦住,眼睁睁看他拆开,能吃是能吃,关键是不知道是谁的,她说:“吃坏脑子我可不负责。”
杨帆没搭理他,自顾自塞进嘴里,满意地点头:“嗯…清晨布里欧。”下一刻他就调侃,“美妙同学,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有品位?”
美妙:“……”
品个头,她烦躁的电光火石间,忽然想起。
人生二十几年,这玩意她就吃过一次,而且因受到人格摧残没吃完。
——在那家死贵的西餐厅,她怒视半天的结账单上。
第一行就是这个颇小资的面包名。
她简直无语凝噎。
整个下午,面对着电脑,美妙视线总不自觉飘到旁边手机上,不就是吃他几个面包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她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文档上,手指噼里啪啦地打字,隔了一会,终于按捺不住,她扭回问后面杨帆,“诶,那个谁…?”
杨帆慢悠悠的转头:“啥?”
“那个谁,就上面搞的救助基金有啥内幕没有?”
“啥内幕?”
“就是搞噱头啦,打广告曝光啊作秀啊什么的?”
杨帆怔怔地看着她,看傻子一样:“你没发烧吧,小说看多了吧?”见她没反应,杨帆信誓旦旦补了句,还与有荣焉的样子,“这么跟你说吧,那钱是梁哥以私人名义注资,我爸说监事准备公布捐助款额,梁哥没让,名字都没让公布。”
“梁哥……”
叫的还挺亲热。
杨帆嗅出一丝不对劲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没什么。”美妙尴尬地扭回头。
余光撇见桌角的手机,好奇心驱使,她拿起手机,终于发了条消息过去,然后烫手山芋般丢掉手机,握住鼠标继续整理资料。
该死的工位太小。
没两秒,手机突兀地亮了,她整个人没动,仅仅滑动眼瞳去看,屏幕上果然闪着那个人的名字。
果然是他放的。
梁时言倒没否认:【买多了,顺路拿过去。】
瞧这口气!
虽已猜出七八分,但美妙还是感觉无语,这个人这是很奇特,道歉也能摆出一副施舍的高姿态,她真是深深的拜服!
她手指飞快,说着反话:【承蒙施舍,不胜感激。】
那头似乎也清闲,梁时言似乎没听出她的话音:【不客气。】
又回:【还有件事是否也要谢我?】
美妙哐哐回:【没有。】
没想到梁时言那边即刻发难:【哦,那就是说美医生还是打算自掏腰包救助那只小狗,这样的话,我就通知关闭救助流程了。】
美妙顿时傻了眼。
她真是人穷志短啊,并且还没有高尚到跟钱不去,一番激情高昂之后败下阵来,只好阴奉阳违:【没有没有,我的意思是口头的感谢太没有诚意了。】
梁时言:【那改天换你请我吃饭?】
美妙答应地十分勉强:【行吧。】
梁时言:【请就请,吧是什么意思,不乐意?】
请就请,有什么大不了。
转念一想,科里近期要考核没时间,具体哪天有空嘛,美妙低着头哼笑一声,等她升到主治,算算大概需要三年吧,再算上她天赋异禀,最快也要两年。
美妙:【请!】
就这么忙了一阵,美妙根本没把约定当回事。
虽然整天脚打后脑勺,忙的没时间,但准妈妈陈佳佳的邀约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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