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是发烧了还是……发情了?”
梁时言没搭理,车门一推,人下去,拿上行李箱头也不回地,姿态沉静地上了台阶。
吕城啧了声,这就急了,他忙跟上去,嘴角扬着,装摸做样地补了句:“你别急啊,机场肯定有卖的,我帮你找。”
梁时言停下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你行李箱拿了吗?”
吕城一愣,边骂边往回走,瞥见刚才送他们来的酒店司机正没好气地提着行李箱盯着他。
梁时言原地站着,掏出手机,打开天气软件点开看了眼国内北津市,此刻正暴雨如注。顿了下,他又点开了美妙的微信,最近一条消息停留在两天前。她说后面几天都有雨不出去遛狗就不发了,然后要他回来之前说一声。
他指尖默默往上一拨,对话框滑上去又弹回来,没新消息。
“走吧。”吕城拎着行李箱回来,无奈地看了眼梁时言。
其实他这个人挺累的,看上去风光霁月,实则绷得很紧。吕城比谁都清楚,他不敢放松、不敢失态、更不敢失败,从没做过让自己开心的事,因为一路走来,他比谁都清楚交换价值是别人不抛弃你的唯一理由。成年前那次被拒之门外的经历,早就像刺一样长进了梁时言骨头里。他拼了命地往上爬,不是多么渴望成功,而是太害怕再听到那句:“你没什么用,我们可以不认你。”
所以他不敢松懈,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,要极其成功,就好像他努力的唯一目标,只为证明他的价值。
尽管现在也算功成名就,甚至鲜花着锦,但他话依然不多,除了工作跟谁都一副冷淡的样子,哪怕他们已经朝夕相处十来年,依然藏着掖着。
吕城稍稍沉默了一下,“See''''sCandies棒棒糖,据说南瓜口味的最好吃,不过要等到万圣节才有。”梁时言将行李箱推到传送带上,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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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白说?”
“怎么能是白说呢?”吕城指着箱子跟工作人员说,“就这一件。”然后回头对着梁时言,“到时候我找人帮你弄两盒。”
梁时言心不在焉,低头看了眼登机牌,将证件都收好。
作为全球最繁忙的机场,即使是在这样的凌晨时分,整个候机大厅也非常热闹。灯火通明,宛如白昼,但过了安检,就像是踏入另一个境地,嘈杂声虽然被吸走大半,但旅人依然不少。行李箱滚轮声与各种语言交谈声、婴儿零星啼哭混成一片巨大的背景音,日光灯地打在光可鉴人的瓷砖上,映出无数匆忙的人影。
直到视野忽然开阔,咖啡混合黄油的香气从某个转角飘来,巨大的落地玻璃墙撞进眼里。
吕城拉住梁时言,指着前面一家显眼的免税店,你要买的糖来了:“那儿。”然后装腔作势地咳了声,站着不动了。
我倒要看看你还要怎么装。
只见梁时言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缄默了两秒,然后抬步走了过去。
吕城脸上憋着我真是服了你的坏笑,没想到吃瓜吃到老板身上。他像一个常年被欺负的下属,偷偷摸摸抓到老板的小辫子,一边心里暗爽,一边看梁时言侧身走到不大却人头攒动的糖果屋,好大一会,拿着一盒包装精美的糖果出来了。
“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