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妙给她掩了掩被角:“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好几回。”缓了缓,她又说,“我更正一下,你这会不能算是分说,叫离婚。”
“你谁啊你,你到底向着谁说话?”
“我是你俩的包青天。我当然向着天理说。”
这俩在病房斗嘴的时候,梁时言这会儿在楼下碰到急匆匆赶来的高小岩,他刚采风回来,一眼就认出了婚礼那天送美妙走的男人,正犹豫怎么开口。
梁时言率先解释:“我陪美妙来的。”他顿了下,“噢,你不要太担心,这家医院院长我认识,刚才打过招呼,一切平安。”
这就几句,高小岩悬在脑门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他点点头,但还是着急,“那我先上去看一眼。”
梁时言点头。
高小岩进入大厅等电梯的间隙,不自觉扭头看了一眼厅门外的男人。
等他进来病房,美妙可算解脱,正要再劝解几句,不料陈佳佳见来人,脸色一变,哭腔就上来了,简直梨花带雨:“老公!”
我擦。
惊得美妙站起来,赶紧让位置,直呼陈佳佳当编导真是屈才,这要是当演员非得当影后不可。
她实在没眼站旁边看两人小别胜新婚,简单插了两句,默默退了出去。
苦笑不得地下楼,出了大厅,一眼看到站在门外的梁时言,一身黑衣黑裤,让她莫名想到跟她在医院那两天的舒克,忍住笑:“走吧,没事儿了。”
梁时言也不怀疑,毕竟人家老公都去了。
他提了提背在身后的纸袋,随意递过来:“喝吧。”
“给我的?”美妙低头看袋子,一股暖融融的气味钻入鼻尖,“咖啡吗?”
梁时言没说话,已经转身往停车场走,美妙惊异地看着他背影,真是觉得这人太爱——做好事,不留名了。
这边陈佳佳刚抹完眼泪,高小岩却脸神色一缓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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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眼门外:“多大点事,你怎么把那个姓梁的也叫来了?”
“什么叫姓梁的呀?”陈佳佳正颜正色,“人家元启生物老板好不,咱们结婚你不是见过吗?”
“再说了人家哪是我叫来的,人家是跟妙妙一块来的。”陈佳佳哼了声,一脸与有荣焉。
刚在楼下高小岩已经认出来了,他听完一皱眉:“他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?”
陈佳佳咦一声,兴奋异常地坐起来,简直两眼放光:“你也觉得她俩有戏对不对?”
高小岩就给她泼冷水:“他俩不合适。”
“怎么不合适?”
“就是不合适。”
“美妙太单纯了。”高小岩看陈佳佳一眼,让她重新躺下,“那位仁兄……”
“怎么?不单纯?”陈佳佳反问。
“不仅不单纯,而且这人一看城府就很深。”高小岩冷静说,“妙妙会吃亏的。”
陈佳佳切一声,相当不认可,美滋滋地叹口气:“那你就管不着了。”
日光明烈,正午阳光从车顶天窗直直倾泻进来,这个点街上的车很多医院附近车流拥堵,车已经排了第三个红绿灯。
“咱去哪儿呀?”美妙吸溜着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