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啊。”
“应该确实是没错的,”藤花月咲也说不清楚,挠挠脸,“平时训练结束后,你们会觉得身上哪里很酸痛吗?”
富冈义勇摇摇头,锖兔:“没有!”
“是吗,”藤花月咲伸手,用手指突然戳了一下这家伙后背的某处,“这里不痛?”
锖兔的眉毛明显一皱,有些吃痛,抿着嘴不说话。
她继续道:“估计是因为你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天才,几乎察觉不到吧。所以我猜测,最初你的刀法威力会比义勇强许多,但如果你们遇到了非常大量的鬼,到最后反而会是他耐性更好。”
师兄弟的样子似懂非懂。
“你为什么会去学水之呼吸?我听说还有好几种呼吸法呀。”光藤花月咲目前知道的就还有两种,悲鸣屿行冥用的是岩之呼吸,蝴蝶姐妹去学的则是花之呼吸。
“是有人把我介绍给水之呼吸的培育师,也就是师父,因为水之呼吸的招式都比较基础,学习的人最多,”锖兔反应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适合用水之呼吸??”
“我只是认为,不算最契合。”
藤花月咲谨慎回答,她这个外行可不敢瞎指导,万一一个不好,让对方走火入魔了怎么办。
“怎么说呢,使用完后应该哗啦一下特别轻松,有咻地融为一体的畅快感。”她艰难地依靠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憋出描述,用手肘戳戳义勇,让他也形容一下。
富冈义勇:“就是这样。”
藤花月咲:……
她干脆一溜儿烟小跑开,回来的时候拿了一瓶药,是紫藤花之家采购的西洋止疼药。
这个时候已经有阿司匹林药片了,但价格实在太贵,只有富人和大医院用得起。像紫藤花之家买的就是水杨酸钠,效果略逊于阿司匹林,但价格就低了很多,性价比不错,买来药粉给受伤的队员止疼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她先用牛皮纸给两人各包了一小包药粉,然后尽量简单易懂地解释:“每个人的体质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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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像这个止疼药粉,即便是受伤程度相同的队员,有的人用了后就完全感受不到疼痛,偶尔也有人用了没什么效果,需要吃别的药品。”
“呼吸法的原理大概也差不多。水之呼吸很好,但或许不是最契合你的,等你成为正式队员后可以跟你师父讨论一下,试着接触使用其他呼吸法的队员,说不定到时可以彻底开发出你的天赋。”
她的表情十分诚恳,锖兔知道这是真心话,没有不当一回事,正色道:“我会和师父考虑你的建议的。”
藤花月咲松口气,看向两人戴着的狐狸面具,“这个面具也是你们师父雕刻的吧,和你们本人长得有点像呢。”
“这是师父亲手做的消灾面具,他每天也都戴着一个天狗面具,我们从来没见过他长什么样。”锖兔笑起来,嘴边的疤痕半点不恐怖,反而放大了他笑容的弧度。
富冈义勇也参与讨论:“就连吃饭睡觉也戴着呢,到后面都已经觉得师父就长那个样子了,所以吃饭时看到他露出嘴巴还会愣一下。”
“如果我们通过了最终选拔,能不能试着让他摘掉面具啊?”
藤花月咲虽然对他们师父的长相不感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