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半盏蜡烛,不死川实弥点了灯,总算有些许光线了,两人不至于摸黑商讨。
不死川夫人被放平在远离门窗的茅草堆上,用紫藤花香包捂住口鼻,又用绳子绑住手脚,保证她就算醒来也动不了。
“等会儿我回旅馆写信,虽然不知道主公宅邸在何处,但应该在东京范围内,快的话今天之内就能收到答复,”藤花月咲此刻才看清了对方的白发,跟锖兔一样是少见的发色,“问题是,你该怎么跟你弟弟妹妹说,要讲实话吗?”
“不,”实弥摇摇头,“我不想让他们担惊受怕。”
“好吧,那就需要想一个借口,让队员配合一下。”
两人嘀咕一阵,藤花月咲摇摇晃晃起身,“我先写信,等我回来你再去安弟弟妹妹的心。”轮流守着不死川夫人,以免有变故发生。
不死川实弥看着她披头散发、满脸灰尘、袖口撕裂甚至连鞋都没了的狼狈模样,突然有些羞愧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藤花月咲眨眨眼,看向他:“也谢谢你相信我。”
……
回到旅馆,藤花月咲敲了敲门,睡眼惺忪的老板娘来开门,看到她的样子顿时被吓醒了。
“您、您……您是被抢劫了吗?!”老板娘记挂着这位客人,怕伙计睡得太死听不到少女回来,所以亲自守夜。
可没想到出去前是个漂亮可爱的小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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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回来的时候差点认不出来!
“咳,不小心摔到了坑里,”藤花月咲有点尴尬,讪笑道,“抱歉,借店里的灯笼弄丢了,可以扣押金。”
“啊,那个不重要,您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,我等会儿把热水送来。”老板娘去叫伙计烧水,问还有什么需要的。
藤花月咲借了纸笔,双手擦干净,把酝酿了一路的措词认真写下来。
写到一半,热水来了,她看看信纸又看看冒着热气的澡盆,决定先快速清洗一下。
对爱干净的人来说,她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这么脏过,已经忍了半天了!
全身整洁一新后,她用毛巾包住湿发,把剩下一半的信写完装进信封,推开房间窗户,吹了一声旋律特殊的口哨。
寂静的夜里,这声口哨格外悠长,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不一会儿,一只体型很小的鎹鸦飞来,停在窗口,不看人,直勾勾地望向房间内桌子上的水果。
藤花月咲掰了一点苹果喂给它,把信封绑在鸟脚上,轻声说:“去吧,把信带给主公。”
鎹鸦飞走了,她看了下时间,冬天的夜晚很长,距离日出还有两小时左右。
她打了个迟来的哈欠,把剩下的苹果啃完,收拾一个小包袱,再向旅馆买了一双草鞋,在老板娘不解的眼神下又出门了。
返回茅草屋,不死川实弥远远听到脚步声就警惕地贴在门后,听到藤花月咲的声音才松开门把手,结果在看到对方时露出一脸“你谁”的表情。
藤花月咲:“……”不敢想她刚刚到底是有多脏。
“信送走了,你回去安抚弟弟妹妹吧,一晚上不见人,他们肯定担心坏了。”以前她熬夜复习后闷头大睡,她妹妹联系不上都是直接杀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