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相残、无谓死亡,雏鹤又觉得,对方的提议很好。
下次,她也可以站在屋顶上,尽情而又肆意地享受一整片夜空了。
雏鹤轻轻应了一声。
木门被推开,宇髓天元换上浴衣冒着热气,用毛巾擦拭披散的湿发,脸上的妆容也卸掉了,素颜更是相貌堂堂。
“喂,你们三个也快点去,等会儿水要冷掉了。”他语气随意地赶人去洗澡。
等三人抱着浴衣出门,他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,单手撑着侧脸,看向一旁的少女,“那么,你跟我华丽的老婆们聊了些什么?”
四人的关系在藤花月咲预料之中。
虽然十年前便开始施行“一夫一妻制”的法律,但社会观念的改变总是慢于法律传播,因此这种情形在有钱有势的人家屡见不鲜,一些偏远地方也保留着一夫多妻的习俗,而妾和私生子的身份不被律法所承认。
藤花月咲不理解,但选择尊重。
“在说这个天气在外面睡会着凉,我们的房间很暖和,被褥也经常晾晒,应该比屋顶要舒服,”她起身倒了杯茶,“我再去拿点饭团来吧。”
“不用,”宇髓天元捡起碟子里剩下的、被须磨咬了一口的铜锣烧,“这个就够了。”
藤花月咲看着他。尽管对方打扮张扬、举止夸张,口头禅又是“华丽”,却意外地体贴,还不浪费食物。
男人两口吃掉铜锣烧,挑眉,“说说看吧,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?有脚步声?”
“完全没有,我只是……直觉比较强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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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——”
忽然,坐在榻榻米上的男人消失了。
藤花月咲下意识后退,视线环顾房间寻找对方的踪迹,却仅能捕捉到其中几个残影,每当她看过去时,对方的身影便咻地隐匿。
速度好快!
“看来没什么身手呢。”对方的嗓音如同鬼魅般在耳后响起。
她蓦地转身,身后只有木门,空无一人。
“嗯,绿茶很好喝,”不知何时,宇髓天元坐回了原位,将温茶一饮而尽,“不好意思,我以前是忍者,对这方面比较敏感。”
尤其是刚叛逃出村子时,看谁都像来暗杀他们的族人。
忍者!
藤花月咲只在时代剧和动漫里看到过忍者,第一次遇见活的!
原来如此,这样一来,他们略显怪异的举止穿着就说得通了。
藤花月咲其实很想知道忍者会什么本事,比如刚才的瞬移。连鬼和呼吸法都存在,忍者会影分身和搓螺旋丸也不是不可能吧!
但她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,退了出去,“无碍,我就在隔壁房间,若是有需要随时叫我就行,晚安。”
来到隔壁,藤花月咲紧贴那边房间的墙壁铺开被褥,准备了一壶茶热在小炉子上,还有一碟海苔煎饼、几本书。
守夜是件辛苦的事,总不能亏待了自己。
她靠在墙上,下半身缩在被窝里,翻起了医书,时不时耳朵贴过去静静地听。
木结构的墙壁很薄,按理说足够安静的话,甚至连睡梦中的鼾声也可以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