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奴娇怔了一下：“这就能判断出左边能赢了？炼丹才开始二十分钟左右，后面的变数还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尽管顾风能够看出右边现在的炼丹进度落后于左边，可，后来居上的情况未必不能发生。

    顾风道：“因为我发现，我不仅能看到两个人丹炉中丹药的内部情况，真龙目还能感受到双方附着在丹药之上的神魂状态。

    左边的丹师，不仅丹药进程要快于右边，更关键的在于魂火的稳定，可谓步步为营，胜券在握。

    而右边的丹师，魂火的状态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异常，可实际上，对于魂火的掌控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迹。”

    他们二人选中的丹药名为丹青养神丹。

    此丹的功效在于可以养练至尊级丹师的神魂，其效果与千界滋魂丹有些类似。

    不过不同于千界滋魂丹的反复使用——丹青养神丹每个人只能使用一次。

    而且副作用不可谓不小，只有在战斗中搏杀到最后一刻，需要靠精神力决出最后胜负的时候，才有人情愿使用。

    这枚丹药不仅实战的意义不大，而且炼制起来也颇有难度。

    炼制的全程，需要把魂火压制到一个很低的温度，且要求温度足够的均衡，不犯丝毫的差错。

    右边丹师尽管极力想要稳住自己魂火的温度，可奈何水平有限，魂火的温度总是偏离炼丹的标准。

    尽管丹药的炼制才过去二十多分钟，丹药的表面也没什么异样，却基本可以宣布，右边最终就算能够炼出成品丹药来，品质跟左边的，也完全没法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过后，结果公布，果然由左边的炼丹师取得了本场的胜利。

    第二场，顾风再次使用真龙目。

    第一场的时候，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丹药上面，这一次，他尝试透过真龙目直击丹师的内在神魂。

    念奴娇见状，不由道：“主人，真龙目虽然霸道，但神魂毕竟深居于人体识海之内，恐怕……并不那么好探查。”

    外放于丹炉中的神魂不受识海保护，被真龙目轻易看穿并不意外，可想要透过识海空间观察丹师的神魂本源，这就……

    “那你看看，这是什么？”顾风轻笑一声，直接与念奴娇共享视界。

    于是，念奴娇的视野中，便出现了一片识海空间。

    这正是左边那名丹师的识海空间，与那名丹师模样一般无二的神魂小人，正盘膝坐在识海空间之中。

    聚精会神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念奴娇吃惊不小。

    真龙目居然能够看穿识海空间，这着实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
    顾风道：“正常情况下，真龙目没办法进入人体的识海空间，但，炼丹时丹师的状态与正常情况截然不同。”

    炼丹的时候，丹师的全部心神，几乎都聚焦在了丹炉的丹药之中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，识海空间的防护便极度薄弱。

    顾风从第二场炼丹的一开始，便使用了真龙目想要观察丹师的识海空间，却以失败告终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并未放弃尝试。

    随着丹师的心神越发沉浸入丹炉之中，他的真龙目开始逐渐起效。

    从一开始的混沌一片，到后面的愈发明朗。

    此刻，炼丹的进程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，真龙目已经能够看到识海空间的神魂小人了。

    顾风对念奴娇道：“现在，真龙目还无法深入观察神魂小人，辨别神魂强度。

    不过再等一会儿时间，应该就没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又十来分钟后，随着丹师的精神力整个聚焦于丹炉之中，念奴娇已经可以透过真龙目，深入神魂小人的内部了。

    不仅可以辨别丹师的神魂强度，还能够看到丝丝缕缕的神魂丝线由识海空间，一路蔓延到丹炉之中。

    这正是丹师外放神魂，不断以神魂滋生魂火，炼制丹药的真实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