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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是‘麻烦’。你是天幻先生选择‘看见’并想要‘留下’的人。对我们而言,这就足够了。至于风险…” 她想起这些年结识的朋友们,笑容里多了一份属于这个小小团体的、温暖的坚定,“我们本就是一路这样互相扶持、共同面对各种‘不可能’走过来的。多一个需要帮助的同伴,对我们来说,只是多了一个并肩的理由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时隙握着手中温热的杯子,热度透过陶瓷掌心蔓延开来,一路熨帖到她冰冷了许久的心底。她看着眼前的梦梦,看着三个神情认真的孩子,听着她们用最简单、却最不容置疑的话语,解释着那个“任性孩子”看似鲁莽行为背后的逻辑。
不是权衡利弊后的投资,不是基于深厚情感的必然,甚至不完全是英雄主义的冲动。
那是一种更本质的、近乎本能的选择——对“存在”本身的尊重,对“悲剧”本身的不妥协,以及对“可能性”坚定不移的开拓。
而另一边,天幻正在向光球求证着某种可能。
这就是你的答案吗?天幻。”,光球平淡的眼睛盯着天幻,反问着他的觉悟。
“如果她真心想要接受,我不会阻拦半分,但她的眼中浮现的,是不舍,是不甘,所以,我选择帮助她。”
光球沉默一阵,便不再纠结,转而开始讨论着天幻计划的可能性。
“既然如此,我再说一遍,‘越界者’本身是超越世界的存在,所以他们会被那无数宇宙共同‘排斥’,直到他们的存在不再对世界造成威胁。”
光球陈述着越界者的“终局,随后,她的目光一凝,仰头看向天幻。
“这份‘排斥’或者‘侵蚀’跨越空间时间,纵然你有万般手段也无法驱散,你是特例中的特例,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唯独你能无视这种无止境的‘侵蚀’。”
光球看着天幻仍然坚定的眼神,轻轻地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
“将‘时隙摆脱侵蚀,避免终局’这种因果概念制成卡牌使用,该说你是过度自信,还是异想天开呢?”
天幻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,反而因为光球那带着近乎叹息意味的反问,变得更加深邃,如同两口吸纳了所有光线的古井。他并没有因为“异想天开”的评价而出现半分气馁或犹豫。
“不是自信,也不是异想天开。” 天幻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将自身存在都压上赌桌般的沉重质感,“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、或许可以触及那个‘可能性’的路径。我的‘卡牌’,其本质幻想的真实化。如果‘排斥’是作用于存在层面的法则,那么,或许也需要一个同样作用于存在层面的‘反概念’去中和、去欺骗、甚至‘改写’它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淡淡的微光,那光芒并非能量,更像是一种抽象的、规则的雏形在流转。“将‘摆脱侵蚀、避免终局’这一极度复杂、几乎逆反世界基底逻辑的‘愿望’,固化成一张卡牌,这听起来荒谬绝伦。
“但是幻想和荒缪本就只隔着微妙的轻纱不是吗?‘幻想卡牌’也好,名为天幻的存在也好,看起来都是绝无可能的存在,不是吗?”
光球沉默着,因为她知道,这些不可能就这样活生生变成了可能,而且就站在她的面前,和她对话。
“幻想的可能性是无限的,至少,这值得尝试。”
天幻坚持着他的看法,但光球提出了另一种可能。
“如果,你失败了,你想没想过这份因果会反作用与你?”
这不是威胁,而是基于规则逻辑的推演。强行介入甚至试图“改写”作用于存在层面的排斥机制,这等于是将自身的存在本质与一个注定被世界“否定”的目标强行捆绑,并试图对世界底层逻辑进行“欺诈”。一旦欺诈失败,世界法则的反噬绝不会仅仅作用于目标(时隙),那被扭曲、被冒犯的“因果”之链,必然会将最大的清算之力,导向这个欺诈行为的发起者和核心执行者——天幻。
这反噬可能是什么?是“幻想”权能的永久性污染或剥夺?是他那“特例”身份被世界重新识别并纳入排斥范围?还是某种更根本的、关于他“存在”定义的崩坏?光球无法精确预测,但它知道,那绝不会是轻描淡写的代价。
然而,面对这直指最大风险的诘问,天幻的反应,却让光球那恒定无波的光芒,出现了刹那的凝滞。
“你认为区区因果能对付我吗?”
不是反问,不是质疑,甚至不是基于力量对比的倨傲。
那是一种……陈述。
平静,淡然,仿佛在说“雨水会打湿地面”一样理所当然。语气中没有刻意彰显的强大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、对自身存在本质的绝对认知。那不是“我不怕因果反噬”的勇气,而是“因果反噬对我无效”的……事实认定。
区区因果。
这四个字,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加令人心惊。
“既然如此,我答应协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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