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,这些钱不在国家队的保障范围内。
现在要问周驰后不后悔,其实没有意义。
他不努力训练,就没有那么好的成绩,成不了国家击剑队的一哥,但这种大量重复的训练,确实在损耗他的身体。
只能说他的底子薄了点,没能帮他扛到最后。
周驰垂眸,手指在手机上连续敲打,随后播出了一个电话。
“赵老师……”
他刚刚开口,赵老师的声音就响起来,“你还有多久到啊?我已经到你们训练队了。”
周驰愣住:“您来队里是?”
赵老师说:“你们安总喊我过来,说是商量你的后续治疗,怎么你不知道吗?”
周驰压低的眉眼一点点抬起来:“知道,安总喊我了,我已经到了队里,您在办公室是吧?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对,安总就在我身边呢,刚刚还在念叨你迟到。”
“就来就来。”这么说着,周驰眼底的笑,已经溢了出来。还以为安总叫自己回来办退役手续,原来不是啊?
推着行李箱再往综合楼去的脚步,明显轻快太多,行李箱的滚轮在地上发出“哗哗哗”的声音,一直到一楼楼道口。
周驰将行李箱贴墙放着,三两步上了三楼。
这综合楼是个“L型”的建筑,矮的一侧是食堂,只有两层,高的一侧是五层楼,下面两层是器材室和康复与科研中心,三楼到五楼是办公室。
安教练的办公室就在三楼左边的第三间,路过沿途的大门都开着,里面的教练看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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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想要招呼,但周驰一路走的十分快,三两步就冲到了安教练的办公室门口。
办公室里果然安教练和赵老师都在。
安泰山安教练四十来岁,是国家击剑队的花剑队主教练,同时也是国家击剑队的总教练。
赵瑜赵老师则是国家体育中心的康复医生,50多快60岁的年纪,在运动伤的中西医方面都是权威,在国家体育系统里,他十分炙手可热。
周驰能轮到赵老师治疗,都是安泰山教练托了私人关系,才给他安排进去。
看见两人,周驰礼貌的先招呼人:“赵老师好,安总好。”
安泰山是个爱笑的人,只要训练上不出问题,平时十分好相处,看见周驰过来,他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:“坐下说,跑的上气不接不下的,缓缓。”
周驰立马坐在沙发上,表现的非常礼貌乖巧,笑着的嘴角一对浅浅的梨涡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,最后落在安教练的鬓角。
原先安总的头发,有这么白吗?
意识到这一点后,周驰心里的负疚感猛地升起,指甲嵌入了掌心。
安泰山却只是笑着打量周驰,那目光就是看着自己最得意门生的眼神。
他身体朝赵老师那边歪着:“你之前和我说,他能治。”
赵瑜蹙眉:“不是能治,而是有概率恢复。”
安泰山一副了然的表情:“哎呀我知道你们医生说话都保守,我不要你承担任何风险,咱们这么多年朋友,你就告诉我,花钱花时间治的好不?”
赵瑜的眉毛却扬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