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啦A梦灵活地跳上椅子，对着泽法伸出圆手：“你好，初次见面，我是哆啦A梦！”

    泽法先是一愣，随后放下勺子，郑重地握住那只小圆手：“你好，我是泽法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泽法这副硬汉模样和哆啦A梦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感，天明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餐厅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……

    泽法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    他悄悄给天明又夹了块肉，低声道：“多吃点。”

    天明嘴角微微上扬，夹起肉大口吃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饭后，哆啦A梦和小飞机带着小索尔去院子里玩耍，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也出门去找罗西南迪。

    客厅里只剩下天明和泽法二人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“老爹…我不早就跟你说少抽点烟吗？这是今天的第几根了？”

    “真就不怕得哮喘？”

    泽法满不在乎，咧嘴一笑：“怕？怕什么…反正有你！”

    说罢，他拿出一瓶酒给天明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“天明……”泽法深吸一口烟，目光凝重，“你实话告诉我，实力尽失真的只是因为消耗过度？没有其他隐情？”

    天明摇摇头，神色坦然：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泽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吐出一口烟圈：

    “这次你做得很好.…..”

    “但下次，我希望你能更谨慎些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：“不要为了战功不顾身体，也不要因为骄傲而逞强。”

    天明乖巧地点头，随即又笑嘻嘻地凑近：“老爹，你说我这次战绩是不是快赶上卡普叔叔了？”

    泽法摇头失笑，弹了弹烟灰：

    “还差得远呢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深远，“当年神之谷一战，卡普和罗杰联手击杀洛克斯...那才是真正的巅峰战绩！”

    “洛克斯？”天明皱眉，“他真有那么强？我问过战国叔叔…也问过空元帅，都不肯说。”

    “比你想象的更强。”

    泽法声音沉重，神情中似有忌惮又似有追忆。

    “那是哪一年的世界会议来着？”

    “反正在我们都还年轻时，洛克斯就曾单枪匹马在玛丽乔亚击杀过一名海军大将。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天明猛地坐直身体：“我怎么从没听说过？”

    “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
    泽法苦笑，但拳头上已经情不自禁缠绕了漆黑如墨的武装色，雷霆炸裂缠绕之上！

    看得出来，他其实也挺想和洛克斯碰碰的……

    泽法看向天明：“你知道霸王色缠绕合击的理论吧？”

    天明点头，蛋糕岛一战他亲身领教过这种恐怖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洛克斯就是能以一己之力对抗这种合击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泽法掐灭烟头看着天明，有几分吓唬小孩的意味：

    “卡普和罗杰两个霸王色强者联手，才将洛克斯击杀…换了别人未必有那么轻松。”

    天明咽了咽口水，眼中没有畏惧，反而燃起几分战意。

    “诶？对了…洛克斯死了，那他的遗体呢。”

    “别被人盗墓偷走，然后做成僵尸。”

    泽法听闻此言哈哈大笑：“你小子想象力还真丰富！”

    笑着笑着，天明不语…泽法笑声渐止。

    窗外，阳光依旧。

    沉默良久，泽法突然开口：“天明...克卡斯死了。”

    天明猛地站起，茶杯被打翻，茶水在桌面上蔓延。

    反应甚至比他听说洛克斯往事之时要更加剧烈！

    克卡斯是他第一届海军训练营的同窗，也是泽法的门生之一。

    “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天明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泽法抖了抖烟灰，眼神空洞：

    “不清楚...等士兵发现时，他已经浑身中弹.…..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不是所有人的牺牲都会被人铭记。”

    “古往今来，多少普通海军默默死去，连个名字都没留下…...”

    天明拳头紧握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泽法看向天明，目光如炬：“但至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记住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的。”

    “天明，你真的很优秀，19岁刚下军营就当上了准将，不到一年又升了少将。现在24岁已经成了历史上最年轻的候补大将……”

    “千万不要因为身居高位，就生出高高在上的优越感.…..”他顿了顿，“每一个为正义献身的人，都值得尊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