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瓦姆圣的动作彻底僵住。

    卡迪瓦姆圣面红耳赤，喘着粗气……

    他死死地盯着龙，又看了看龙背后那个浑身是血、虚弱不堪的天明。

    五老星事先的交代，终于在此刻浮现在他那被愤怒冲昏的脑海中。

    “切记，不可与海军的天明发生无法挽回的巨大冲突。”

    他不甘地收起刀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卡迪瓦姆圣突然放声大笑，笑声癫狂而刺耳。

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天明，用一种极尽嘲讽的姿态开口。

    “废物！”

    “你真以为自己能救得了他们所有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！”

    “哪怕你再怎么努力，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！你做到了吗？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！”

    他伸手指着天明，仿佛在宣判一个失败者。

    “该死去的人，还是没办法活过来！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！一个妄图改变世界的蠢货！”

    “溺死在你那愚不可及的理想中吧！你个该死的狗东西！”

    癫狂的笑声在雨夜中回荡，然而，回应他的，只有天明那愈发粗重的喘息……

    龙站在一旁，竭尽全力地抑制着自己翻腾的杀意，不让它流露出半分。

    卡迪瓦姆圣似乎也发泄够了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衣袍，最后看向天明。

    “反正你这次任务中…你该被清算的地方，我一样都不会少的汇报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等着被送去司法岛审判，最后被关进推进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