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,找了半天自然是啥也没找到。
许大山一个扑腾浮出了水面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“这到处都找了,没人啊。”
四周叽叽喳喳的,吵闹得不行。
“是不是冲别处去了啊?”
“往好处想,搞不好是自个儿爬上去了。”
“真要是那样就好了,就怕是冲去了别处,那可真就找不回来了。”
“自个儿上岸了咋不回家啊?”
“说的是,她一个小丫头能去哪儿啊。”
……
“张瘸子,来弟是真跳河里啦?”有人朝着岸上瘫坐在地上的张瘸子喊了一句。
张瘸子这会儿心里还有点虚,昨儿晚上他赶到河边的时候,那丫头片子就已经掉河里了。
孙柱子说他听到人扑腾了两下,后面就没了动静。
当时四周乌漆嘛黑的,人估计是沉下去了。
张瘸子真是气得不行,他没想到那丫头片子死犟,孙柱子就是人长得丑了点,手里可有钱着呢,嫁过去那不是吃香得喝辣的,还能拉拔拉拔他这个当爹的。
再说了,哪个丫头家嫁人不是听父母的啊,他养她那么大,不就是图嫁人的时候能收点彩礼嘛!
现在人没了,孙柱子说以前定好的都不算数。
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,张瘸子心里更多惦记的还是他自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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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瘸子!张瘸子!聋了啊你,问你话呢,来弟到底是从哪里跳的?”
张瘸子回神,嘀咕道:“我咋晓得,我又没瞅见。”
那事不关己的语气,直接给一些老乡听冒火了。
岸上有婶子看不过去,对着张瘸子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输出。
“你自个儿闺女,你不晓得谁还晓得。”
“不是你这个当爹的作孽,来弟会想不开?!”
“怎么会有你这种当爹的,来弟才多大,你就想让她嫁人。”
“谁知道给来弟介绍的是个啥货色,别是个老光棍吧。”
“他自己就是个遭瘟货,能介绍啥好货色,来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托生到你家,也不怕天打雷劈……”
大婶子们嗓门一个赛一个的大,这要是再离近点,能喷张瘸子满脸唾沫。
许希如果在这儿的话,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,里面骂得最凶、嗓门最大的那个人赫然就是她姥李梅花同志。
李梅花是个暴脾气,噼里啪啦骂了好几分钟,然后才对着河里的自家男人和几个小子道:“再往深处看看,自个儿也注意着点啊。”
她虽然看不上张瘸子,但也是真可怜来弟这个丫头,不管人是死是活,总得先找到再说。
许家这个几个小子里,老三许永伟最跳脱,“得嘞,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他原地掉头,腿一蹬直接窜出去好几米远。
跟他一样水性好的大小伙子都往水深的地方钻,这会儿大家都觉得,来弟多半是凶多吉少了,估计不是被冲走了,就是在水深的地方被草缠住了。
在河边还闹闹哄哄的时候,李康胜带着两个公安到了村口处。
住在村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