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希摇头,“没事儿,已经不咋烧了。”
而且她身上也没钱。
许兴德双腿支着自行车,许希跟着跨上后座,手扶着座位下面的铁柱子。
“我看还是再备点保险,你小敏妹子上个月发烧就是反反复复的,把我和你婶儿折腾得够呛,从老杨头儿那拿的药根本不管用,还是医院的药好使。”
许兴德说完又补充了一句,“退烧药也要不了几个钱,我先垫着。”
许希没再拒绝,“行,谢谢叔。”
许兴德嘿笑一声,“你这丫头还跟我客气起来了,你妈以前喊我一声哥,有啥困难就跟我和你婶儿说,别自个儿憋着。”
许希应了声。
说起来,八羊山大队里确实很多人都是亲戚关系,许姓和张姓占了绝大一部分,大队当初就是由许家村和张家村合并来的。
张来弟的亲妈许秋菊和大队长也算是亲戚,只不过隔得有点远,都已经出五服了。
派出所到医院没多远,骑车就更快了,拿两粒退烧药也要不了多少时间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自行车便从公社拐到了回大队的路上。
这会儿土路上根本没啥人,就只有她们这辆自行车,闲扯了两句后,没等许兴德问,许希主动说起了昨天晚上的事。
张瘸子在赌这事儿,许希也隐晦得透露了一下。
许兴德气得一巴掌拍在车龙头上,“这缺德货,他怎么敢的!!”
土路坑坑洼洼的,许兴德单手没扶稳车把,车东倒西歪了一下,许希吓得赶紧抓住许兴德的衣服,“叔,你当心点儿。”
许兴德稳住车把,过了会儿才叹了口气,“唉,苦了你了。”
许希语气挺高昂,“都过去啦,以后都是好日子!”
别人不知道,她可是知道的,张瘸子这一被抓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而且不出意外的话,孙柱子那伙人也会被一锅端,张瘸子是个自私到了极点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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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庇同伙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,他只会竹筒倒豆子一般,一股脑全交代了,好换他少关几年,可惜他并不知道他那身体很快就要进入倒计时了。
事情解决了一大半,许希一路心情都很好,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七十年代的农村。
这是她妈长大的地方耶,而且马上就能见到她妈了!
活着的妈妈,小小的妈妈!
有了期待,时间便过得非常快,许希感觉才没过多久呢,她们便到村口了。
今天天气不错,又不用农忙,大树底下坐满了闲扯的人,许希这个当事人毫不意外的,一进村就被围住了。
大叔婶子们问东问西,问啥的都有,嘈杂程度堪比菜市场。
许希还没说什么,许兴德先开口了,“现在哪有啥定数啊,问个小丫头她知道啥,等公安查清楚判决下来就都知道了。”
凑过来的人不少,许兴德自行车都推不出去,“别吵吵了,来弟还烧着呢,赶紧让人回去歇着。”
许希跟在许兴德后面,刚出了村口情报组的圈子,抬眼便看见路上跑来一串小孩儿,估计也是跑来凑热闹的。
打头的是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