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乐很热心,“我帮你弄。”
话落,他视线一瞥,看见了网兜下露出来的一点点鸡毛,语气相当惊喜,“你们还打到野鸡了?”
许永国表情带着点得瑟,“我妹打的,老肥了,得有个三斤重,你是没看到,鸡都要飞走了,小希眼一眯手一抬,啪地一下就打鸡脖子上了。”
贺家乐眼睛微微放大,“咱妹子这么能干呢!”
刚刚还是许同志,这会儿就成咱妹子了,可以说是相当自来熟了。
当然,也可能只是对肉自来熟。
下一秒,向自明看向许希,“换吗?两块。”
现在肉站猪肉是八毛左右,鸡肉差不多的价,还要肉票,黑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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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票,价钱更贵一下,飘忽不定的,有时候可能会翻一倍都不止。
三斤的野鸡去掉毛,剩下的差不多只有两斤左右,两块可以说是挺公道的。
人估计是拿来自己吃的,毕竟这个价再倒一手也没啥利润。
许希摇摇头,“下次吧,这要留着给永建哥办酒。”
向自明微微点头,“行。”
贺家乐大腿一拍,“对喔,你们大哥要娶媳妇儿了,到时候我们能去吃两口吗?”
许永伟接了一嘴,“能啊,咋不能,欢迎得很。”
许永国:“空手来可不成啊。”
贺家乐:“啧,你这人真是,小气吧啦的。”
许希没参与到男同志们的打闹里,她默默蹲在水边,拿着把柴刀,准备把手里的麻雀开膛破肚,刀太大了,有点不太好操作。
“用这个吧。”旁边向自明手里拿了一把小剪刀。
许希没客气,“谢谢向同志,你们这工具挺齐全呀?”
有水壶,有小剪刀,说着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挂着的粘网,用麻绳编的,上面应该是涂了树胶之类的东西,鸟一飞过,瞬间便粘网上了,看着比网兜好使。
向自明:“闲得没事儿的时候随便搞的。”
许永伟瞅了瞅,“还有剪刀吗?”
他们一般都用蛮力徒手撕,怪费劲的。
向自明:“没了,你们出门没带?”
许永伟:“我要敢把家里唯一的剪刀拿来剪鸟,我老娘就敢拿剪刀剪我。”
许希乐不可支的,这确实是李梅花同志能说出来的话。
几个年轻同志嘴里一直叽里呱啦,边弄边烤,等弄完烤好,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钟头。
向自明兄弟俩弄来的东西基本全下肚了,看着不少,其实没多少肉,大小伙子根本吃不饱,只能解解馋。
跟两个知青不一样,许家家里还有兄弟姐妹,许希她们只吃了一半不到,剩下烤好的全都拿干净树叶子包了起来。
时间不早,几人没在山里多晃荡,埋了火堆便往山下走去,回来比去那会儿快多了,毕竟背着大半背篓的东西,实在不好再到处扒拉。
到了山脚下岔路口几人便分开了,许家和新知青点不在一个方向。
贺家乐跟许永国一路勾肩搭背的,分开前这人还拉着许永国嘟囔,说下次再走远的话,喊上他们俩一块儿,人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