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40-45  小可怜假少爷抱上大腿后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到底是谁!

    他猛地抬起头,雨水冲刷着窗户,玻璃上印着他无能狂怒的脸。

    蜿蜒的水痕,同样冲刷着郁燃的面孔。

    温茹雅和保安在他身侧。

    离开宴会厅的路上,偶尔能看见一束束远光破开雨夜,飞快缩小,消失。

    那些鱼贯离开会所的豪车上,坐着数位盛装出席的宾客。

    他们收到凌谦的邀请,得到顾雁山会出席的消息,装着对凌谦的羡慕和嫉妒,碰杯恭维时或许都在想他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让顾董另眼相待,最后带着一肚子八卦乘兴而去。

    根本不用等到明天,今晚发生的一切就会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会所的侍者、保安,就连根本不在现场的厨师和保洁,都会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绘这一段豪门秘辛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会知道,裴宴安和温琪雅当年那场意外是凌家一手造成的,他们逼疯了温茹雅,而她又是个当众杀人的疯子。

    甚至郁燃和萧亦清,都会成为他们的谈资。

    为什么明明裴知璋就在他们身边,却一直宣称走失?为什么将裴知璋当做亲生儿子养大又突然捏造一对父母?突然找回的萧亦清又是怎么回事?会不会当年为了留下裴家的孩子特地弄丢了亲生儿子?

    他们想从裴家得到什么?今天凌家拥有的这一切,又是怎么来的?

    即使凌谦明天给这一切都抬出完美的理由,给陈宏云瑞华都安上无法挣脱的罪名,用“精神病”三个字彻底将温茹雅禁锢住,都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一切流言蜚语,都会成为撬开真相的铲子。

    郁燃知道,明天顾氏会从凌氏撤资。

    顾雁山没有说过,但他会那样做。

    在凌氏能给他提供利益时,他都能弃如敝履,更别提其丑闻缠身之时。

    当凌氏被顾雁山抛弃,就再也没有什么观望,多方撤资和解约只会纷沓而至。

    丑闻或许不能毁掉凌谦,但是会毁掉凌氏。

    如果一切都在这里结束的话,那么被顾雁山抛弃的,还有郁燃。

    就像他刚才看过来的那一眼,平淡,了然,且乏味。

    他不介意替郁燃搭桥,就像他亲手指导他用枪一样。

    他享受狩猎的过程,即使猎手不是他本人。

    而这个结局,或者可以说,明天顾氏的撤资,是顾雁山对于郁燃这个宠物短暂讨他欢心的最后的奖励。

    郁燃在他面前就是一张白纸,他的任何一个举动,顾雁山都能轻易看透其中目的。

    但既然这场游戏是郁燃开始的,那么也只有他才能提出结束。

    包括顾雁山,郁燃不允许他退场。

    他自以为他睥睨一切,但他不知道郁燃对凌家到底有多恨。

    避免重蹈覆辙是给顾雁山的说辞,而他真正要毁掉的,根本不是凌氏。

    没人会比他更了解凌家的每个人,他只需要轻轻抛出饵,自有鱼儿上钩。

    不知道那雨夜里,一束束的远光灯里,哪一束是逆行往上的-

    温茹雅靠坐在沙发上,膝上搭着毛毯,歪着脑袋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身形消瘦,脸色惨白,枯枝一样的手紧紧地握着郁燃的手不放。

    指尖发白没有血色。

    因为睡得不安慰,她的眼皮不停颤动着。

    郁燃静静注视着她,缓缓抬手,握住了温茹雅的脖颈。

    她很瘦很瘦,脖子细得他一手就能握住,掌心下的皮肤温热微凉,稍微用力按下去,温茹雅就会因为轻微缺氧而挺胸仰头,气管扩张明显,拇指下的动脉像心脏一样跳动着。

    他能轻而易举地掐死温茹雅。

    就像温茹雅曾经按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撞那样。

    屋里非常安静,郁燃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。

    最后他松开了手,什么也没做。

    温茹雅睁开眼睛:“不杀我吗?”

    她目光清明,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郁燃一愣。

    温茹雅抚上郁燃的脸,指腹眷恋得摩挲着他脸侧,她好像在这一刻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端倪起他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长大了,”她说,“小琪,你和他的孩子,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像妈妈,也像爸爸。”

    温茹雅透过郁燃,望向时光里的旧人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停在郁燃眼皮处,那里长着两枚红色小痣,温茹雅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当时在医院,是你先抓着我叫妈妈的,你不记得了吗?”

    她目光迷离起来,抓着郁燃的手:“我是妈妈呀。”

    从清醒到再次失去神志,郁燃任由她摆弄,全程都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温茹雅晃着他的肩膀,殷切地让他叫妈妈。

    郁燃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温茹雅那句话,突然敲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