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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燃细腻的皮肉上,有着沙砾擦过的微微痛感。
轻轻两下,就磨红了他眼角那一小块。
顾雁山反手,用指背擦过郁燃颊边残留的指印,他问道:“心疼了?舍不得?”
郁燃摇头,发丝扫过顾雁山下颚,他收紧了搂住顾雁山的双臂。
“顾先生,您听到了吗?”郁燃问他,“我的心跳声。”
顾雁山反复摩挲郁燃脸侧的动作一顿。
扑通、扑通、扑通。
两人前胸顶在一处,郁燃胸腔内过快的心跳,透过衣服,穿过肌肉和骨骼,撞进顾雁山血管。
扑通扑通扑通扑通。
两人一缓一快的心跳声,交杂着,缠绕着,融成一团。
庭院内依旧静谧,保镖训练有素,悄无声息地隐匿进暗处。
风里裹着一丝来自顾雁山唇边的浅笑。
他带郁燃回了别墅。
大门合上,唯有院里的光,透过彩窗玻璃星斑一样落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。
厚密的地毯让脚步身更显沉闷。
进了房间,甚至来不及开灯,郁燃双脚刚刚落地,便被一股重力按在墙上。
黑暗中有人欺身而来,醇绵的沉香味道将他包裹其中,滚烫的手心握住他的下巴,指腹刚刚好压在凌谦留下的痕迹处。
郁燃不得不仰起头。
昏暗中,男人绿眸深深。
他上身低伏,紧绷的背肌结实精瘦,像一头匍匐觅食的狼,或者狮。
带着强烈的侵入性。
抚摸的动作也不似往日般轻巧温柔,粗糙的茧将那残留的红印刮得更甚。
“还有吗?”顾雁山问郁燃,嗓音低哑。
“不清楚。”
郁燃腿上没什么力,这个姿势垫了片刻脚有些站不住,顾雁山察觉到,手从他腰后环过,轻轻往上一颠,屈膝挤进腿间。
他重复一遍郁燃的话:“不清楚?”
说话时,顾雁山单手将郁燃身上那件宽大的帽衫薅下来。
他是手直接从郁燃背后伸进去,将连帽衫掀下来的,动作不算温柔,即使郁燃抬高双手配合,下巴依旧被剐蹭过的领口带起一阵刺痛。
郁燃敏锐地从他的动作间,察觉到了一点顾雁山情绪上的波动。
“您在生气吗?”他问。
顾雁山没有说话,目光扫过仅剩一件贴身白T的郁燃,停在他手臂上。
顾雁山握住他的手臂,拇指探进袖管,上推。
手臂上的指印,比脸上更清晰。
顾雁山又笑了一下,笑声冷冷的。
郁燃说:“您生气了。”
“您气什么?”郁燃靠进顾雁山怀里,一面任由他握着自己一只手臂,一面用另外一只手搂住他紧实的腰。
但他不似顾雁山,一只手能直接贯穿他整个后腰,他只能握住顾雁山三分之二。
郁燃抓着顾雁山的衣服借力,仰着头往前探,问顾雁山:“您生气大哥伤害了我,还是生气,我受伤?”
和顾雁山贴在一起,郁燃似乎也被他偏高的体温熨烫了遍,呼吸都比平时热了几分,轻轻喷洒在他脸侧。
郁燃只要再往前一点点,就能亲上他耳垂,只用偏一下头,便能吻上他的唇。
他这么想着,也这么做了。
吻将将落在顾雁山唇角,没待他伸出舌尖,顾雁山偏头避开。
“一身臭味。”顾雁山推开他的脸,捞着郁燃的腰扒掉了他身上唯一的T恤。
他踢开浴室门,抱着郁燃走进去。
浴缸里的水不知道放了多久,不断从缸边溢出,浴室地面积水深深,每走一步水波晃晃荡荡撞在那双漆面皮鞋上。
郁燃坐进浴缸,探手关水,顾雁山脱掉外套从后方压来,盖住了郁燃握着水龙头的手。
随着他的进入,浴缸里的水成片从缸边荡出,水声哗哗。
“顾先生,您在生我的气是吗?”
顾雁山吻过他后颈、耳侧,最后才捏着下巴吻上他的唇。
他完全将郁燃罩在怀中,吻又深又重,咬着唇瓣,碾着舌根,篡夺着郁燃的呼吸。
中途他好几次想要推开顾雁山换气,都被他紧紧钳制着不允许。
极度缺氧之下,郁燃大脑空白,眼前闪过好几道白光。
顾雁山终于放开了他。
郁燃因缺氧而浑身泛红,他急促地平复着呼吸。
顾雁山掐住他下颚的手微微下滑,掌握着他纤细的脖颈。
喘息间,郁燃能感受到他掌心粗糙陈年旧伤的存在感,微微凸起的伤痕,被滚动的喉结来回滑过。
带起挠心似的痒意。
于郁燃,于顾雁山。
顾雁山低头看着他,额发垂落,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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